看著裴襲夜那麼有耐心逗弄小世子,叮噹慢慢走過去,邊輕聲問道:“看北王這麼喜歡小世子,不知道您可有小王子或是小公主了?”
撥弄豐年非小手大手頓了頓,裴襲夜抬頭掃了叮噹一眼,精緻眸子幽深恍若深井,“沒有。”
叮噹有些許詫異,剛想說要他不要著急,可是又猛然覺得說這話不合適。
北王愛慕王妃她也知道,她這樣說話,他或許會傷心。後,只能將到了嘴邊話又咽了下去,心中有些許嘆息,這世界上,神奇就是緣分,無奈也是緣分。
接近傍晚,叮噹抱著豐年非回到嶽楚人房間。他剛睡醒,正好趁著醒著時候讓嶽楚人抱一會兒。
“吃飽了?”靠床上,這幾天嶽楚人一步也沒離開這裡。
“嗯,吃可多了呢,還打了幾個飽嗝,好玩兒很。”將豐年非放到嶽楚人懷裡,叮噹甩了甩酸了手臂然後坐床邊。
看著懷裡睜著眼睛小娃兒,嶽楚人眉眼彎彎,“比剛出生那時長得好看多了。”
“本來就長得很俊啊,和王爺很像。”叮噹笑眯眯。
“嗯,是很像。”點點頭,撫摸著他眉眼,滿眼喜愛。
“對了,王妃,有件事奴婢得告訴您。”叮噹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
抬頭看著她,嶽楚人點點頭,“說吧。”
“今兒北王來看小世子了,抱懷裡逗弄了很久一直給哄睡著了。剛開始奴婢還擔心他會傷害小世子,但至始至終,他都挺高興。”想必也是因為小世子是王妃辛苦生下來,他不忍下手?
嶽楚人眸子動了動,“他願意看就看吧,他不會傷害他。”低頭看著懷裡小娃兒,嶽楚人淡聲道。
“哦,奴婢知道了。”點點頭,叮噹瞭然。
“他傷都好了吧?”她已經好了許多,想必裴襲夜也不再鼻青臉腫了。
“嗯,都好了呀,奴婢看他和以前一樣。”點點頭,叮噹很肯定。
“那就好。”他當時受傷有多嚴重她知道,能恢復好了她心裡也就沒疙瘩了。
“王妃,其實北王看起來也不像是壞人。”管以前聽過那麼多關於他壞話,各種恐怖令人髮指事都是他幹。但如今叮噹反倒有些不信了,可以抱著一個小孩子逗弄那麼久,怎麼也不像是那麼壞人。
“傳言不可信,但也不可不信。許多事並不是空穴來風,所以他也算不上好人。”但這種壞,她理解。
叮噹重重點頭,對嶽楚人話,她深信不疑。
至此後,裴襲夜經常出入暖房,叮噹也漸漸放下防備,有時裴襲夜陪著豐年非時候,她會去做別事。
信任便是就此建成,也直接促成了接下來發生事。
年關將近,裴襲夜傷也養好了,合作事宜無需商談,兩方都預設了。
裴襲夜回北疆,兩方部署,接下來就要共同討伐東疆了。
他離開時候正好趕上豐年非滿月,嶽楚人也整整床上躺了一個月。
外面溫度低,嶽楚人也沒出去送他,可以說,自從回來,她就沒見過他。如今他走了,她心裡也輕鬆了許多,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暖房裡看著豐年非吃完奶,她披上披風便離開了,暖房裡只有奶孃守著,靜悄悄沒一點聲音。
奶孃坐小床邊看著小世子睡得香甜,驀地,一道黑影自房門掠過,下一刻奶孃身子一頓,隨後眼睛一翻倒地上。
黑影拽起棉被將小床裡小娃兒包住抱起來,轉瞬間消失暖房中,只留一個信封落暈倒地奶孃身上。
大約一個時辰後,孩子沒了才被發現。
叮噹驚慌失措大喊,尖叫聲音整個宅子都聽到了。護衛自四面八方出現,將暖房團團包圍。
“怎麼了?”嶽楚人步走進來,一眼看到了暈倒地奶孃,心頭咯噔一聲,幾步奔過去,小床裡空空如也,孩子不見了。
她第一個就想到了東疆役亡師,心沉谷底,完了!
“王妃,你看,這有封信。”叮噹驚慌兩隻手都抖,從暈倒奶孃身上拿起那封信,顫抖遞給嶽楚人。
“怎麼回事兒?”一直與閻靳等將軍商議戰略豐延蒼步走進來,身後隨行著閻靳費松等人。
“王爺,奴婢有罪,小世子不見了。”叮噹撲通跪地大聲道。
“什麼?”眉峰緊蹙,環視了暖房一圈,“守門護衛呢?”
“回王爺,剛剛後院井邊找到了古波、餘敬,他們被點了大穴,一直昏迷。”一護衛來報,使得眾人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