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滲血,殷紅的血浸透了那件白色的病號服,也浸溼了同樣白色的床單。
原本急救的醫生放下了手裡的機器,對著眾人搖搖頭,旁邊的護士用白色床單蓋上了女孩死前最後一刻都在扭曲的臉,只有旁邊的心電圖還在閃著光,只是上面跳動著的是一條直線。
當所有人都走出去的時候,沒人看見,原本死去的女孩腹部突然鼓起來一塊,並且不停的蠕動著,接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女孩的腹腔開始扁下去,這時,我身邊的北川孝堂突然動了,他雙手結印,嘴裡唸唸有詞,金色的光芒瞬間罩住北川的雙手,隨著他的動作,變成一個個扭曲的符號,他的一隻手猛地抓向女孩的腹部,我順著看過去,差點驚叫出聲,因為那突起的一塊竟然將女孩的腹部破開一個血口,血如泉湧般流出來,原本已經死透的身體竟又痙攣起來,一個褐色的東西也順勢爬了出來,卻在下一秒被北川擒住。
尖利的叫聲便在病房裡響起,北川急忙拿出一張黃色符紙貼在那東西身上,聲音戛然而止,北川又結了印,將這東西封住,才堪堪鬆口氣,至於我……早就貼著牆離北川孝堂遠遠的了。
“呼……沒事了,你離那麼遠幹嘛!”北川抹了把汗,斜睨了我一眼,我又往後退兩步。
“你敢先把你手上的血擦乾淨嗎!”
“咦?”北川低頭一看,也露出噁心的表情,急忙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