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感覺好多了。這樣的自我催眠不停地在心理暗示我自己接受這個新的身份新的外貌,漸漸地我可以直視鏡子裡的人了,看著她我不會再覺得恐慌了。
說實在的話,若有一天一個人真的突然外貌變得全非了,即使比原來的自己漂亮許多,但心理仍然有個承受過程。尤其當你看到鏡子里人的時候,你會覺得自己好像是靈魂分離般俯視另外一個不相干的女人。你得不斷提示那就是你自己,你才能認識自己的臉。
要是以前的章解語一定先是驚喜一下,等新鮮感和虛榮心一過,便會慢慢崩潰。可現在的我,感覺自己只是一段朽木,一根被蟲子蛀過,被海水淹泡過的廢柴。我所有的激情都已經燃燒殆盡,任它驚濤駭浪我心裡只是波瀾不驚。這不是成熟,而是一種絕望後的麻木。這種麻木讓我在這個身體裡安之若素,我聽從這裡的人對我的指揮安排,就像一個被線操縱的木偶,沒有抗爭沒有意外。
有時覺得這樣被安排的人生其實並不壞,比如說現在。湘妃竹簾垂地,外面花影婆娑,竹簾縫隙裡透過暗香,馥郁而不膩人。四面都是書架,書碼得整整齊齊,讓人神清氣爽。牆角放著一個銅鼎香獸,獸嘴裡吐出一股細細香霧。嘴巴里吃著北面藩國進貢來的葡萄,躺在錦緞鋪成鬆軟的臥榻上,手裡拿著本書,悠閒地看著小說,看到忘情處或哭或笑。
閱讀真的是一件最享受的事情,在他人的故事裡行走,體驗不同的人生而又毫無風險。在書裡,書是一道安全的門,你參閱了他人的智慧,使你清明,看到別人的苦痛,使你警醒。
這樣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