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讓其品級上升,最多也就是升到靈器五品,想要再度變回仙器,除非是能夠孕育出一個新的器靈來。
可是,孕育新的器靈的比例,卻是相當低的,甚至是低到了可以完全忽略的地步。
“一件仙器,就這樣毀了。可惜,當真可惜!”暗歎了一聲,張文仲就準備將自己的神識從乾坤壺裡面抽回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在他的神識裡面響了起來。
這個聲音很虛弱。而且翻來覆去就是一個字:“救……救……救……”
“救?”張文仲先是一愣,隨後眼睛就亮了起來:“難道這乾坤壺的器靈並沒有消散?”
在用神識對乾坤壺進行了一番仔細的搜尋之後,張文仲終於是找到了乾坤壺的器靈。此時此刻,這個器靈看著就像是一個隨時都可能會熄滅的火苗。由此看來,這尊乾坤壺應該是在不久之前,方才從靈器降為寶器的,所以這器靈才沒有消散,但卻也是油盡燈枯了,隨時都可能消散。
“道友,這件法寶,可是九品的寶器呀。而且此前它還曾是寶器,只是因為當今世上這靈氣匱乏,使得它無法吸納靈氣以滋潤,所以才會降級。可即便如此,九品的寶器,在當今這世上,卻也是非常難得的了。怎麼樣,道友,我用它來換操水九訣,你可願意嗎?”趙信章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將張文仲的心思給拉了回來。
這尊乾坤壺。是象郡趙家世代相傳的法寶,不過那時候,它一直都是處在靈器的級別。而現在,它已經從靈器降為了寶器,也就不再珍貴,所以趙信章才會拿它來換操水九訣。如果它還保留著靈器的級別,趙信章也就不會拿它來做交換了。
對這樣的交易,張文仲自然是一百個願意的。
雖然乾坤壺現在的級別,僅僅只是寶器九品,但是它的器靈尚存。雖然這器靈已經是油盡燈枯,但是隻要給予其足夠的靈氣滋潤濡養,它就能夠緩過氣來。如果能夠找到一些合適的靈材料,再以特殊的方法加以煉化的話,那麼這器靈就能夠獲得成長,從而帶動乾坤壺的級別提升。就算是重新回到仙器的行列,也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縱然心頭是一百個願意,甚至是有點兒迫不及待,但張文仲卻是很好的掩飾住了,並沒有讓趙信章等人瞧出什麼端倪來。同時,他用神識控制著分身,冷笑著說道:“不過是一件九品寶器而已,就想要換到操水九訣?哼,趙道友,難道在你的心中,操水九訣就是這麼的不值價嗎?”
如果不是因為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知道自己鬥不過眼前這個神秘的修真者,只怕趙信章就要選擇採用武力來硬奪操水九訣了。這一次來雍城,他可是將象郡趙家的精銳全部都給帶上了的。不過,在權衡了一番後。趙信章最終還是打消了動武的念頭。畢竟,眼前這個傢伙深不可測,就算最終能擊敗他,只怕付出的代價也會很大。象郡趙家這麼些年來,結仇了不少的人。若是在這些損耗了元氣,那些仇家定然會趁機來襲,說不定,就會讓屹立了三百餘年的象郡趙家,走上覆滅的道路。
所以,從全域性出發,趙信章只能是選擇妥協。
深吸了一口氣,趙信章拱手詢問道:“道友如何才肯交換操水九訣?還請開個價碼出來吧!”
張文仲也不客氣,在他神識的操控下,分身抬手指了指放在行李箱裡面的乾坤壺,冷冷的說道:“這件九品寶器,我勉強可以收下。除此之外,我方才交給你的那張單子上面羅列出來的靈材料的斤兩數量還得翻兩倍!”
趙信章倒吸了一口涼氣,苦著一張臉,說道:“我說道友,你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如果真的是按照你的要求來做交換,只怕換完之後,我們象郡趙家就會窮的連褲子都穿不起了……”
“我不管你們象郡趙家是否會窮的穿不上褲子,反正我的要求就是這樣。答不答應。你自個兒瞧著辦。若是想要討價還價,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趙信章沒有料到張文仲的態度竟是如此的強硬,在遲疑了片刻之後,他方才說了句:“請容許我和家人商議一下。”隨後就轉身走到了一旁,掏出手機,和象郡趙家的長老商議了起來。
一刻鐘之後,趙信章方才結束通話了電話,走了過來,一臉無奈的說道:“罷了,罷了,我們象郡趙家答應你的要求了。就算是砸鍋賣鐵。也會將你要求的這些靈材料備齊。不過,你要的靈材料的數量與斤兩太過龐大,一時半會只怕是湊不齊。你看……能否准許我們分期付款呢?”
張文仲的分身冷笑著說道:“分期付款?沒問題!不過,得等到款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