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也明白過來,她這是先給糖衣,然後來炮彈呀。
晚愛第二卷by可愛桃子26…30
我那個汗,背脊一陣陣發涼,也明白過來,她這是先給糖衣,然後來炮彈呀。
不過,母親畢竟多長了我幾十年,又見慣了大風大浪,見我辭窮應付,便接過話來,三言兩語就截斷了成夫人妄想打的親情牌,直接了當問她有何目的。只差沒有直接說她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成夫人被母親棉裡帶刺的話語弄得臉色僵了僵,然後看著我,嘆口氣,眼眶兒一紅,似有難言之隱,我和母親相視一眼,俱都默不作聲,看她搞什麼名堂。
成夫人假哭了一陣子,見沒收到時什麼效果,又只得把眼淚吞回去,繼續以黯然的語氣說起了成亦城和柳云云的事。
“也不知我家造了什麼孽,亦城今年都三十五了,卻仍是求不到一兒半女,新娶的媳婦做了多次人工受精俱都不明不白的流產,看樣子,我這輩子抱孫是無望了。”
我在心頭腹誹不已,你抱不到孫子關我什麼事,但對上母親警惕的眼神,又驚了起來,她沒事提這個做什麼?所謂家醜不外揚,她那麼注重面子的人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在我這個前兒媳面前提及這種事?
果然,她又一臉哀哀地說柳云云經過三次流產,已損壞了身子,這輩子再無可能懷孕了,她也知道她心裡委屈,可成家不可能膝下無子吧?她本想找個女兒代孕,但卻被成亦城一口拒絕了。因為他是醫生,即使使用AIH(使用自己的精子)都無法受孕,除非做AID(使用別人的精子),是不可能有生育的。
成家這種人,哪可能用別人的精子代孕,眼看成亦城生育機會渺茫,又打起了我的注意來。
說到這裡,成夫人又是嗔怨地瞟我一眼,說:“你這孩子,我知道你捨不得燦燦,所以才胡亂弄了旁的伎倆糊弄我們,害我信以為真,對你做了過激的事。現在想來,是我太過激了,我自己也是做過母親的人,哪會不明白母子分離開的痛苦。”
她說到這個份上來了,我哪會還不明白呢?她已經知道燦燦時成家的骨肉了。
不過這也難怪,燦燦那時候小,好糊弄,但現在五官漸漸長開了,雖然大體上仍是像我居多,但某些地方,仍是像成亦城的,也難怪成夫人會眼巴巴地來找我了。實在是我太過於掉以輕心,以為與成家決裂後便高枕無憂了。哪料柳云云這麼不爭氣,數度懷孕都自然流產,按醫學術語便是,成亦城的精子含有精蟲抗體,阻礙了精蟲與卵細胞的結合,是以先用了人工受精,再用了試管嬰兒,最後又用了卵細胞質內精子顯微注射及試管嬰兒,仍是以失敗告終,成家旗下有的是高科技含量的頂尖婦嬰專家,他們都宣佈除非使用AID,這輩子是不可能有孩子了。
成夫人失望之下,又無意中發現了燦燦,居然與成亦城長的很像,是以,偷偷摸摸地採集了燦燦的頭髮做標本,拿去做了DNA鑑定。我想,估計上次碰到母親說母親是保姆那次搞的鬼吧。
望著成夫人遞給我的DNA鑑定書,我和母親對望一眼,心下一沉,她是來要回燦燦的監護權了,並且,誓不罷休。
不過這次成夫人說的很委婉很誠懇,說不會讓我承受母子分離的痛苦,若我不嫌棄,可以繼續與成亦城再續前緣,或是直接住進成家都沒關係。
我心想,這成夫人想抱孫子想瘋了。連這種餿主意都想得出來。早八百年前就與成亦城離婚了,還與他再續前緣?做夢比較好。
再說了,就算我真的不“嫌棄”,柳云云怎麼辦?人家為了替你生個孫子可是幾乎連老命都豁出去了。現在人家生不出來了,你就想把人家一腳踢開?未免太過分了。
成夫人就像我肚子裡的蛔蟲般,立馬又說成亦城的不是來,直把他說得一無是處,還做了那麼多錯事,他確實還配不上我。不過,我本來就是成家的孩子,做不成兒媳婦,做女兒也是一樣的,別忘了,我可是老太爺領養在膝下的。也算得上成家的人。
我沒有附和,也不想再與她繞彎子,直接了當地拒絕,我不會把燦燦還給你們成家的。
成夫人當場臉色就沉了下來,最後好說歹說索性甩了臉,冷冷地道:“也好,既然如此,我們就法庭上見面吧。”
成夫人走後,我和母親商議對策,覺得成家這種財大氣粗的人家,來明的,我們只有一半勝算,若來陰的,根本就不是對手。還是悄悄的走為上計為好。
雖然走為上策可以避免許多麻煩,但在香港生活一年多的母親卻愛上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