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若換做是其他人,真的不敢想象了。
車子開到樓下,成亦城堅持要送燦燦上樓,我拒絕不了,只能迎接他進了屋子。把燦燦安頓好後,他應該離開的,可他卻杵在這不肯走了。理由卻又讓我無法拒絕了。
“相信你也很累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在這裡照顧燦燦。”
我說燦燦已經退燒了,應該沒事的。
他搖頭,“小孩子積食導致的發燒很容易反覆的。我在這裡照顧他,順便觀察他的病情。”
看他說得頭頭是道,我也就不再堅持了,去拿了新的杯子和枕頭替換了朱阿姨睡的床。我對他說若想睡覺可以躺下休息的。
他點頭,要我快去睡覺,不要累著了。
我走到門口,又想到了什麼,轉頭,問他:“我想,你還是打個電話回去向你太太交代一下比較好。”
他沉默了下,說:“你說的對,我這就打。”
他掏出手機,開始撥號,沒必要聽他們講話的內容,我回到自己的房間,一沾上床便睡著了。
雖然仍是想睡,但不放心燦燦,便強忍著睡意起身,開啟燦燦的房間,成亦城正側睡在床上,燦燦睡在他的小床上,睡得還挺熟的。輕輕上前替他蓋好小被子。我的動作很輕,仍是把成亦城給驚醒了,他睜著有些血絲的眼盯著我,“時間還早,你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我不放心燦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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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又發了一次燒,不過已經沒事了。”成亦城起身,理了理身上皺皺巴巴的衣服,我有些過意不去,說:“不好意思,耽誤了你那麼多時間。”
“冬兒,你別這樣好嗎?燦燦也是我的孩子。”他頓了頓,又說:“其實說起來,是我對不住他,一直以來都沒盡到過父親的責任。”
我搖頭,“這不關你的事,當初是我執意要生下孩子的。理應由我承擔一切責任。”
他皺眉:“為什麼你總愛把事情分得這麼清楚?當初的事,我也有不對。我不應該干涉你做母親的權利。”他還想說什麼,但他身上的手機響了,他接過,語氣冷酷,“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他望著我,“醫院裡還有事,我先過去了。燦燦有什麼問題儘管打我的電話。”
我送他到門口中,在出門的那一剎那,又回頭望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的,不過,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低低地說了句:“我走了。”
“嗯開車小心點。”
早餐吃得很簡單,一杯鮮榨的豆漿加熱後再放些糖,外加兩塊全麥饅頭,中午準備吃紅棗薏米粥,便提前把米泡了,把大棗也洗淨了。再替燦燦沖泡了易消化的胡蘿蔔米粉,這時,門鈴響了。
當看到來人時,很是驚訝,成亦城的母親和老婆也來了。
成夫人首先開口:“冬兒,我聽云云說,燦燦生病了,特地來看看。”
我望著柳云云,她帶著靦腆的笑,說:“不好意思,打擾了。我聽說燦燦生病了,特意來看看。並替他燉了清淡的南瓜粥,希望他能喜歡。”然後她把手頭的藍色保溫桶遞給我。
我接過,笑道:“謝謝。讓你費心了。”
她笑道:“沒事,不管怎麼說,燦燦總是成亦城的親生骨肉,關心一下也是正常的。”
“不過是小毛病而已,已經沒事了。謝謝你的關心。”人家是一片好心,自己的老公半夜三更來前妻家裡照顧孩子,她沒有大吵大鬧,反而一大早就來表示關心,並特意燉了粥,不管她出於何種目的,於公於私,我都應該感謝的。
這時成夫人也開口了:“冬兒,燦燦沒事吧?”
“好多了,現在已經沒事了。”我讓她們進屋,並準備泡茶,但被成夫人阻止了,“我聽說燦燦生病了,心裡放心不下,所以特地來看看,希望沒有打擾到你。”然後一雙精明的眼四處張望。柳云云也是如此,不大的眸子好像在找什麼似的,四處觀望著。
我心裡好笑,我這屋子明說三室兩廳,實則挺狹小的,客廳放了一組沙發後,便沒有多餘的雜物了,一來房子面積確實很小,二來不大喜堆積太多雜物,想藏一個大活人,也不容易的。
我領她們進入燦燦的房間。
“可憐的孩子,怎麼無緣無故發起燒來呢?”成夫人說,滿面心疼。我看著她,在心裡揣測她的來意,面上卻說:“積食引起的,還多虧了亦城,下半夜都是他幫忙照顧燦燦的。”成夫人“哦”了聲,似是不經意地問:“怎麼沒看到亦城?”
我說:“亦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