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哈哈的笑起來。
蛤蟆說:“身為男人,擁有這樣的一根棍,還真是值得驕傲!”
圈兒說:“去當形象代言吧!”
餃子說:“太,太醜!”
刀俠也聽見了小光的叫聲,他不怒,而是對小光輕蔑的微笑,意思是說,你小子見過什麼?
郝衝看到這根球杆的時候,也吃了一驚,他看出來那根球杆的質的一定不會比自己的這根泰國產的球杆差,但是竟然刷上了一層銀色,如雪如霜又如刀,確實是殺氣迫人,讓人還沒有開始打,就起雞皮疙瘩。
其實刀俠的這根球杆的真實情況,比郝衝想象的還要強,郝衝畢竟是一個球手,並不是一個製作球杆的能者。
一般的球手都知道球杆的產地最大的有北美,英國,泰國。卻不知道日本也有研究球杆的能者。刀俠的這根球杆來自日本,原料是產自北海道原始森林的冷杉木。冷杉雖然很普通,尤其是在中國,相當大的面積都有種植。但是冷杉也有自己的特點,它給人的感覺是肅穆,硬朗,當初刀俠挑選製作球杆的材料的時候,很可能就是看中了這一點。
刀俠說:“有注嗎?”
郝衝說:“一局一百。”
刀俠說:“小是小點,先玩。朋友,你先開?”
郝衝一直氣他的氣焰囂張,現在也不退讓,說:“好!”便擺杆開球。
旁邊小光遞給花貓一根菸,說:“這個刀俠是你的朋友嗎?”
花貓抽著煙說:“不可能是。”
小光說:“他打球怎麼樣?”
花貓不答話。
郝奇聽得真切,心裡想:肯定是他贏了你,不過贏了你又有什麼。郝衝也贏了你啊,你何必還那麼怕他。便小聲的說:“花貓哥,你覺得郝衝能打過他嗎?”
花貓說:“不知道。”
郝奇討了個沒趣,轉眼看著那個刀俠。刀俠在一旁站著,不停的用那塊乾淨的手帕擦試那根銀球杆。臉上毫無表情。
郝衝一鼓作氣收了四顆全球。該刀俠打了。刀俠停止了擦球杆的動作,把手帕放進了自己的上衣口袋,走到臺邊。他的這一系列動作很瀟灑。他要打得是花球,但是現在花球的分佈位置並不好。便就只用微力擊打了白球,白球擦過臺邊,撞到一顆花球,看來他是防守了。
郝衝看到他防守,心中喜悅,因為他看到全球的的分佈很好,憑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一杆清檯。郝奇在旁邊也看的清楚,雖然自己打的不好。但是好壞容易還是能看出來的。知道郝衝有很大的可能能贏,心中逐漸鬆了一口氣。
花貓在一邊卻輕輕的嘆了口氣。
郝衝輕鬆的清檯。
刀俠忽然冷冷的問:“你是水蛇?”
郝衝一陣莫名其妙,不明白什麼意思,並且自己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只說:“我不是!我叫郝衝。”
刀俠點點頭,說:“哦,你不是?不如咱們換個玩法怎麼樣?”
郝衝想:有什麼特別的玩法?難不成有詐?又想,你的套路我已經看清了。我即然贏了你一局,何必廢手再贏你第二局,我做人雖然不能像你那麼張狂,但是也不會失掉自己的信心,更不像花貓那樣膽小的不敢和你打,便說:“好!”
眾人看見刀俠要換個玩法,都不知道他葫蘆裡賣什麼藥。
刀俠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一把撲克。
蛤蟆說:“看來生產撲克的廠商要和檯球場上合營了。”
圈兒說:“是超級野路子!”
餃子說:“有,有才!”
刀俠隨手洗了洗牌,說:“這是十五張牌,分別是A。2。3。4。5。6。7。8。9。10。J。K。小王。大王從小到大依次分別代表檯球的一直十五顆球,咱們從新洗牌,背放在臺邊的木頭的檯盤上,輪到誰打的時候,便抽一張,按照抽到的號碼打那顆球。如果打進之後,繼續抽牌,打球。打不進,換人打,除開球外,如果擊打目標球的時候將別的球打進,也算他的進球。依次誰先打到8顆誰贏!白色的母球和任意的一顆球飛出檯面,輸!”
郝衝感到新奇。但是覺得不難,無非是換湯不換藥,還不是考驗技術的好壞,就一口答應。
刀俠笑了笑,甩動耳環,說:“咱們加大點注碼,五百一局。”
人群中聽了他說的話,一陣騷動!
蛤蟆說:“如果按小時玩的話!五百塊錢夠玩好幾天了。”
圈兒說:“此人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