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方的黑夜,陸小木忽然好想睡一覺。
“喂!”烏蘭娜莎不知何時站到了陸小木的身邊,她的衣服已經整理好,此刻用陸小木的斗篷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臉上淚痕未乾,看起來還是一副楚楚俏麗的摸樣。
“嗯!”陸小木淡淡的應了一聲,有氣無力。
“你怎麼了?”烏蘭娜莎見陸小木神情恍惚,一副昏昏欲睡的摸樣,關切的問道,轉而看到他手上的傷口,“是不是傷口很痛,我來給你包紮一下!”
說罷,烏蘭娜莎從自己的裙襬上找了一片乾淨的地方撕下一塊,蹲到陸小木的身邊,開始為後者包紮。
“剛才的事……”
“我說過誰都不準再提了!”烏蘭娜莎面色嚴峻的說道。
烏蘭娜莎作為天音教的聖女,平時連和異性身體接觸都被嚴格控制。陸小木居然將她的衣服扯開,雖然身體的重要部位沒有被褻瀆,但是在那一刻她真的很想將眼前的男人千刀萬剮。可是她一向心慈仁善,陸小木以利器穿掌為的就是阻止自己對她繼續侵犯,她相信後者有苦衷。而陸小木醒來後的解釋也正好符合了她的猜測!
陸小木的左掌之上被一米陽光穿透的傷口,此刻已然結痂,皮肉外翻泛著血色的摸樣看的烏蘭娜莎心頭一陣莫名的難受。
“你身體裡的魔性……”烏蘭娜莎一邊幫陸小木包紮,一邊小心翼翼的問道,“是從哪裡來的!”
“恩師所留!”
“你師父給你這種東西幹嘛?”
“釋放魔性,我的修為能夠夠瞬間提高。師父是怕我獨自一人在外闖蕩,遇到一些無法對付的敵人,可以憑此自保!”
“哦……”烏蘭娜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轉而看向陸小木,後者此刻正平靜的看著遠方。
“有一天,你如果無法控制你體內的魔性了,怎麼辦?”想起陸小木壓在自己身上,粗暴的扯開自己的衣服時那副猙獰的模樣,烏蘭娜莎一陣後怕。
“我會努力的控制它!”陸小木緩緩說道,“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墮入魔道,你儘管殺我!”
“我……”烏蘭娜莎看了陸小木一眼,堅定的說道,“會的!”
看著烏蘭娜莎臉上的堅毅神色,陸小木淡淡的一笑。此時陸小木的左手已經被烏蘭娜莎包紮好,後者又以生命力量在陸小木傷口上細心的潤澤,只見烏蘭娜莎的手上縈繞著柔和的光暈,在陸小木的左掌之上輕輕拂過,後者的傷口處傳來一陣清涼,疼痛感頓時減輕了不少。
“連番大戰,我明鏡之海內的力量之泉已經被消耗的一乾二淨,此刻在這死氣陰森的地方,身體有點受不了!我現在要打坐吐納為明鏡之海中重新蓄滿力量之泉!你就在這四周活動,不要離我太遠!”
見到烏蘭娜莎點頭,陸小木便開始盤腿打坐。
如他所料,死亡領主的領域空間中天地之氣的濃度極低,使得陸小木凝聚力量之泉的速度緩慢而又艱難,若非早幾年打下良好的吐納基礎,此時估計早已陷入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尷尬境地。
陸小木整整吐納了五天,其間因為擔心烏蘭娜莎的安危醒了兩次,後者都乖巧的坐在他的身邊。
“為什麼我也嘗試了打坐吐納,但是凝聚力量之泉的速度卻是十分緩慢,幾等於無!”烏蘭娜莎看著已然打坐完的陸小木問道,她何曾知道陸小木當年為了凝聚本源之眼,足足花了五年的時間只做了打坐這一件事。
“應該是基礎問題吧,打坐的時候要將身心投入進去,而且感知也很重要!”陸小木籠統的說道,此刻身體內力量充沛,他頓時感到一陣神清氣爽。
“嘁……”烏蘭娜莎斜了陸小木一眼,對後者大而化之的解釋十分的不以為然。
二人在山坡上稍作停留,便繼續往南邊的高山走去。在路過屍傀的屍體旁時,陸小木將屍傀使用的那把獸骨撿了起來,在手中掂量了幾下,然後丟進了自己的空間戒指中。
一直往南走了半天的時間,陸小木和烏蘭娜莎終於走到了山腳下。
周邊的環境依然十分的貧瘠,零星的幾棵枯樹看起來十分的突兀,走到半山腰處的時候,周圍漸漸的開始出現一些小小的墳包。
“沒有刻字!”陸小木連續的檢查了幾座墳前的石碑,碑上一片空白。
“死而無名嗎?”陸小木微微嘆息的說道,轉而拉著烏蘭娜莎繼續前行。
越往山頂的地方,這樣的墳墓便越來越多,亂葬崗中吹來的風陰寒潮溼,烏蘭娜莎緊緊地跟在陸小木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