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夜臉都黑了,雖然確實是黑的,暗暗在心裡罵道:“你蛋蛋的才一歲呢,要知道我一歲的時候,你連精子都不是呢?”
陳鑫木木的點了點小腦袋,才道:“怪不得黑夜你好矮啊,我都以為我已經是最矮的了呢,沒想到還有比我更矮的,黑夜你該多吃點東西了呢,我這有一顆棒棒糖,黑夜你要不?”
黑夜抬著小腦袋,看著陳鑫一臉期待的看著它,黑夜欲哭無淚,矮又不是它的錯,這是它一生的傷,它也想向老爸那樣高高的威風凜凜的,可它就是長不高,這有什麼辦法,黑夜知道自己除了尾巴長點之外,和一般的土貓差不了多少,雖然它確實是土貓,但是它不是一般的土貓。
至於棒棒糖,黑夜撇了撇嘴,目光看向風子,叫他來解決。
風子見了,又咳嗽了一聲道:“黑夜比較害羞,不喜歡在人多的時候吃,但卻非常喜歡吃棒棒糖,所以棒棒糖它就收下了。”說著便從陳鑫手中接了過來。
黑夜看著風子,嘴角一抽。
陳鑫身邊的一個扎著馬尾的小女孩見了,從衣兜裡掏出兩顆牛奶糖,對著黑夜說道:“小黑,我這裡也有兩顆糖,送給你。”說著遞給風子。
黑夜看了直搖頭,表示不要。
風子卻一把接過,笑眯眯道:“黑夜有點不好意思了,害羞了。”
小女孩脆聲道:“不要客氣,沒關係的,我房間裡還有很多呢,都是我得獎得到的。”說著,小嘴一翹,滿是自豪。
“還有我的呢,來,小黑,也給你。”一個小男孩也掏出了糖果。
“還有我”
“還有我”
黑夜看著面前的一大堆天真爛漫的小孩子,感動的稀里嘩啦。
不由得看向謊話連篇說說笑笑的風子,只見他此刻兩道眉毛一挑一挑的,嘴都笑開花了。
黑夜一陣兒無奈加糾結加憤怒,這傢伙真不是東西,不僅騙小孩子的奶糖,竟然還敗壞我英明神武的名聲 ,尾巴一甩,狠狠地一抽風子一翹一翹的屁股。
只見風子的笑臉瞬間僵硬,渾身一抖,右手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下體,臉漲得通紅通紅的。
前頭的陳鑫見到了一切,好奇問道:“風子大哥哥,黑夜小弟弟為什麼用尾巴抽你啊?”
“小弟弟?”黑夜聽的是哭笑不得。
風子嘴角抽了再抽,急中生智道:“它是沒有禮物給你們,而你們卻這麼好吃的好玩的送給它,它有點激動,主要還是不好意思,恩,不好意思。”
陳鑫微微一笑,蹲下身子,小手慢慢的摸向黑夜的腦袋。
黑夜也習慣了被人摸腦袋,並沒有躲閃。
摸到了的陳鑫笑得更加燦爛了,笑著說道:“黑夜小弟弟,其實你可以經常來這裡玩,你來這裡就是給我們的最好的禮物。”
黑夜聽了又是一陣兒感動剛要“喵”幾聲作為回應,不過想到風子這個老是曲解它的意思的傢伙,也就沒敢再“喵喵”叫。
這一天黑夜都在和陳鑫等一堆的小朋友們在一起玩,過得很開心。
回去的路上,風子掏出一顆牛奶糖丟進嘴裡,邊嚼邊對黑夜說道:“怎麼樣,這裡的小朋友是不是很熱情,我可是經常來陪他們一起玩的,也經常送他們好吃的好玩的,嘿嘿,不過哎,現在像我這麼好的男人實在太少太少,可為什麼沒人來追我呢,難道是被唐布丁給嚇走了,有道理,有道理。”風子一邊琢磨,一邊摸著下巴。
黑夜眼睛中充滿了鄙視,如果它沒猜錯的話,他會來這裡完全就是被唐布丁給強烈要求的,不然就他那懶惰成性的性子,會自己吃飽了撐著跑那麼遠來看莫不相識的小孩子?
黑夜對此不禁感嘆:“風子還真是越來越無品,越來越無德,越來越無恥;越來越無敵,越來越不要臉。”
而風子則是在感嘆:“牛奶糖太黏,泡沫糖太軟,巧克力太甜,阿爾卑斯太硬,不過都是我的最愛。”想著,看了眼後邊的黑夜,眼中滿是得意,暗暗琢磨著是不是過幾天再帶著黑夜去孤兒院轉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