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窗臺邊上看著她們倆低著頭給我發簡訊,咫尺之遙,我用手機拍下了這兩個站在月臺上的影子。她們不抬頭,所以我才敢面朝她們的身影微笑。
列車啟動的時刻,兩個孩子終於抬起頭來望著我,輕微揮手。於是該我埋下頭來。我伸出告別的手,壓在玻璃窗上——平面的透明離傷。再次是鐵軌的聲音有頻率地逐漸加快,她們的影子,很快就消失。如同這個夏天的漫長的漫長的陽光,倏然而過。
再見。
我知道,若沒有別離,成長也就無所附麗。
喵喵:過期重複
畢業其實是件矯情的事兒。我把msn的字尾改成了這句話以後每天都有成批的同學排著隊來鄙視我,當初是誰哭著嚷著說懷念來著。有的時候一件同樣的事情發生的次數多了總是會讓人覺得了無生趣,堆積在抽屜裡的五張畢業照重重疊疊地反射出一些類似的面孔。
第一張燦爛的笑容與夕陽的尾巴交相輝映,嘴角咧開到雲層的交界處,露出參差不齊甚至缺了幾顆的牙齒。
第二張的表情倔強而玩世不恭,輕微的笑意淹沒在舊式教學樓漫天的陰暗裡。
第三張拿起來就會被撲面而來的蒼白刺傷了眼睛。渙散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