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宴會廳之中參加此次“啟光”集團客戶大會的賓客都已經全部在場,衣香鬢影夾雜著流瀉的樂聲撲面而來。
“潔伶,你遲到了。”
她爺爺的舊部屬、擔任副總經理的陳安平一臉不悅地站在正門守候。仗著是公司的創業元老,這個老傢伙動不動就擺譜擺臉色給她看。她在暗中磨牙切齒,總有一天,她會讓他收拾包袱回鄉下養老!
“只是五分鐘。”
她不改高傲地走在前面,在吳秘書的引路下,輕挽裙襬踏上了紅地毯。散落在宴會廳各個角落裡的客戶圍觀了過來,她微笑著點頭,在一片簇擁的目光當中走上了主持臺。擴音器傳出她咬字清晰的聲音,她對著滿堂的賓客,開始了禮貌而周全的餐前致詞。
張柯彤隨意地倚靠在廊柱上,混在人群之中注看著她。
紫色的晚禮服勾勒出林潔伶玲瓏的身體曲線,她鎮靜迷人地站在臺上,沒有半絲的慌亂或者是不自然。他相當清楚在柔軟貼身的衣料下面,她甚至沒有穿內褲,如此出色出眾又該死的性感,能有幾個男人可以抵抗她的誘惑?
他自嘲地笑著搖了搖頭。
要征服這樣內心強大的女人,他實際上還沒有足夠的信心。
在臺下的人群當中,有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林潔伶不著痕跡地停頓了一下發言。她掃視過全場,但那個身影卻像是匯入了大海的水滴,抓不到任何的蛛絲螞跡。她提起的心又放回原處,無關人員已經被她勒令酒店經理清理出去,張柯彤不可能再混進來干擾她的工作,她的擔心實屬是多餘。
完成了餐前致詞走下臺,馬上就有客戶殷勤地迎了上來。
林潔伶周旋在滿堂的賓客之中,把在休息室裡面發生的不愉快,統統都拋到了腦後。
餐會直到晚上的九點半才結束,她一身疲憊地回到酒店的房間。把高跟鞋踢掉,像是洩了氣的玩具一樣,她歪歪扭扭地倒跌在床上。如果可以的話,任誰也不要來打擾,讓她就這樣矇頭睡上三日三夜。
但是在床上賴了幾分鐘,她就哀嘆著爬了起來。
明早還要陪幾個重點客戶打高爾夫球,她身上的禮服也還沒有換下來,還是先洗洗再睡吧。脫下衣服的時候,她終於記起自己是真空上陣,狠狠地把那個該下地獄的張柯彤咒罵了一通之後,她赤著身體跨進了浴缸裡面。
水柱從花灑澆下,嘩嘩地衝洗過她的身體。
在某些方面,她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天生頑固,不管積累了多少的疲憊,洗完這樣一個暢快淋漓的熱水澡之後,她都會重新注入力量。不過是打高爾夫球,沒什麼大不了,明天就看她如何一桿進洞。
“你在洗澡嗎?”
浴室的門被推開,張柯彤從容地倚在門楣上,一臉欣賞地掃視過她赤露的身體。林潔伶抹掉臉上的水跡,瞪視著簡直可以用“陰魂不散”來形容的男人,憤怒地咆哮道:“混蛋,你是怎樣進來的?”
“我當然有我的方法。”
張柯彤晃了晃手中的房卡,她竟然不知道他是怎樣得來的?
“滾!”
“潔伶,你總是這樣脾氣暴躁,對身體不好。”
張柯彤扯掉了領帶,解開襯衣的扣子,大步向著她走了過來。林潔伶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中,他隨手把脫下來的襯衣拋開,環住她的腰身把她拉近了自己的身邊。士別三日,自當刮目相看,眼下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場,用“強大”來形容絲毫不為過。身體被他有力的雙臂扣緊之後,她竟然無法再掙脫。
“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再次品嚐你的味道。”
他俯頭湊吻了過來,毫不掩飾眼中流露的慾望。
林潔伶的唇瓣被他咬住,鷙猛的力度,甚至是弄痛了她。她又踢又打,這種事情需要兩廂情願,她就不相信她不屈服張柯彤可以強行做下去。捱了她幾記重拳之後,張柯彤終於從燒灼的慾望中清醒了過來,她一向是寧折勿彎,對她用強的後果說不定就是他真的折戟沉沙。
他嘆喟著開口,“潔伶,不要再折磨我。”
關掉了水龍頭,他託著她的頭部,纏綿地吮吻她。
這個女人有著無與倫比強大的內心,或許他還沒有足夠的信心可以征服,但是他的耐心水滴石穿,不管身邊有多少誘惑他都只要她一個!
林潔伶在他的溫柔中漸漸地軟化。
雖然他們之間的關係,是用金錢交易而來,但是事隔多年舊情仍在,如果他想要的侷限於此,她可以同意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