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潔伶倔強地抹掉眼角嗆出來的眼淚,“沒有男人能夠靠得住,讓他們全部都見鬼去吧!”
梅子酒的後勁十足,吳似鶯完全不懷疑林潔伶是喝醉,如此強硬自負的女人,輕易就被一個男人傷透了心。
“林小姐,我送你回家吧。”
她伸手把林潔伶扶起來,但是她雖然腳步虛浮,仍然堅持自己打車回去。坐上了計程車之後,她把車窗搖了下來,探著頭向她揮手說再見。
“你自己小心點。”
“我知道,你也一樣。”
拗不過她的堅持,吳似鶯最後只好目送著她離開。
計程車一路往林家駛去,林潔伶任由車窗外面的風吹進來,那天撞破林至如在張柯彤的家中過夜,她回去之後正碰到子安和子雪準備出門上學。
“媽媽!”
子安撲進她的懷裡,那一刻她幾乎動容到落淚。
子雪開口問她,“媽媽,你什麼時候再帶我去見爸爸?子安還沒有見過他。”
“爸爸不見了。”
當憤怒都下去之後,她只剩餘傷心,林至如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說話,都像刀子一樣刺中她的心裡。
“媽媽?”
“媽媽——”
夜風繼續從車窗外面灌進來,林潔伶的耳畔不停地迴盪著,子安和子雪姐弟兩人困惑的追問。她因為張柯彤的緣故才選擇放棄,但是他卻背叛了她,他不配當孩子的爸爸,她只當自己的生命裡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男人!
“小姐,你沒事吧?”
抵步林家,司機把車子停了下來,擔心地看著她。
“我很好。”
林潔伶付了車費,像是孔雀一樣驕傲地抬起了頭,推開車門下車。她不會向外人承認,自己因為一個男人的緣故傷透了心,縱使輸了人但她不能輸掉陣勢,腳步虛浮連站立也不穩但她還是要挺直腰身。
“潔伶,你回來得很晚。”
站在大門外面,正好碰到林天宏從裡面出來。
林潔伶不想打擾傭人,原本打算自己找鑰匙開門,既然門是開著的,她視而不見地擦過林天宏的身邊往裡面走去。
“你喝酒了?”
林天宏攥著她的手臂,湊過去聞她身上的味道。
“滾!”
林潔伶惱火地甩開他,踩著高跟鞋歪歪扭扭地走自己的路。林天宏哼了一聲,突然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勒進了自己的懷裡。
“你連路都走不好,還不要我扶一下?”
“你去死吧!”
林潔伶提起手袋砸到他的身上,她身邊的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尤其是眼前的這個最面目可憎!
“我很樂意為你去死,但條件是讓我先吻你一次。”
不給林潔伶逃開的機會,林天宏俯下頭,佔有性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混蛋,放手!”
林潔伶用力地掙扎,但是林天宏卻沒有放開。他巧妙地避開她的拳打腳踢,完全含吮住了她的唇瓣。他交往過許多女人,跟她們接吻是家常便飯,因此他輕易就佔據了上風,一邊強吻一邊用舌尖挑逗著她。
“怎樣?”
他放肆地挑起了眉毛,“張柯彤的吻技有我好嗎?”
“你讓我噁心到想吐!”
林潔伶用手背拭擦著唇瓣,她一定要用漱口水消毒十遍八遍,全部洗掉這個混蛋的氣味!
“潔伶,不要口不對心。”
他箝制著她,又再次吻了過來。
林潔伶連路都走不穩,還想要拒絕他的索吻?林天宏肖想她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或許他此前有過的那些女人,都是為了得到她做準備,他有足夠的能力可以取悅她。林潔伶的唇瓣被他封住,想要怒罵的說話都被堵住說不出來,她提腳踹過去,卻被他順勢地壓在了門前的牆壁之上。
“我有大把的時間。”
林天宏吮吻著她的唇瓣,眼中都是戲謔的挑逗。“潔伶,你想怎樣玩我都可以陪你。”
“林天宏,我會殺了你!”
暈眩的酒意湧上來,林潔伶幾乎在他的親吻中窒息過去,她喘息著靠在牆身之上,而林天宏的手探進了她的裙邊,貼著她的肌膚遊移。
“我簡直等不及想要你,或者就今晚?我喜歡喝了酒、性烈如火的女人。”
林天宏的眼中有(欲)火被點燃,他半拖半抱著林潔伶往自己的車子走去,只要把她帶上車離開這裡,他可以有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