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張柯彤的手順著她身體的曲線往下移動。假若客廳裡面不是還有兩個孩子,他們一定會像過去許多次一樣,在廚房裡面就乾柴烈火地糾纏在一起。
“媽媽!”
子雪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弟弟說他困了,想要回家睡覺。”
林潔伶喘息著把張柯彤推開,她完全放下了防備,縱有再多的決心但還是抵不過他瞬間的柔情!
26…好日子自當團圓
“潔伶!”
張柯彤情急地想捉住她的手,卻被林潔伶避開。孩子總是不曉得分辨場合,好不容易她才軟化下來,沒有從開始就拒他千里之外,但是相談的氛圍一下子又被子安和子雪姐弟破壞掉。他失意地搖頭,為何他的情路總是如此艱辛?
“我帶孩子們回去。”
林潔伶走出廚房,抱起了子安,然後又牽住了子雪的手。
“我送你們回去。”
張柯彤想要拿車鑰,卻被她阻止。她的神色已經冷淡了下來,迫不及待地要從他的身邊離開,他沉默地跟隨在後面,一直把她們母子三人送到了樓下。隔著車窗,他伸手撫摸過子安和子雪的頭,不捨地看著他們。
“要聽媽媽的話,知道嗎?”
“爸爸再見。”
子雪乖巧地揮手,而子安趴在林潔伶的肩頭,半闔著眼睛幾乎已經要睡著。
張柯彤一直站在原地目送著他們離開。
“我好喜歡爸爸哦。”
子雪趴在後座上,隔著車窗看著自己的父親。林潔伶發動了車子,從後視鏡裡看到張柯彤站在高樓下的身影。路燈的光線從車窗外面投映進來,她的心裡也落下了斑駁的光影,一時間凌亂得不知道該如何整理。
接連下來的兩三天,林潔伶都心緒不寧。
她沒有辦法忘記那夜帶著子安和子雪離開,張柯彤目送他們的身影,更加無法忘記他深情的親吻和低沉的嗓音。這個男人完全擾亂了她的心思,時間拖得越久,她越是無法果斷地跟他說再見。但是她的性格,素來是眼裡揉不進半粒沙子,更何況插足她和張柯彤之間的,是她的姑母林至如?
子安和子雪在草地上玩滾球,她坐在椅子上注看著他們。
孩子、父親、一家人,她煩躁地撫住了前額,從來沒有人可以讓她如此糾結,只有張柯彤是例外,她早已沉淪在他的氣息當中無法自拔。
“子安,子雪。”
林至如越過大門走進來,給兩個孩子帶來了拼圖玩具。子安和子雪歡呼著,奔到了廊下便開始拆包裝。林潔伶看著她走近,從椅子上站起來,轉身就想離開。林至如開口叫住她,“潔伶,我們談一下吧。”
這是自上次在張柯彤的家中撞見,她們之間的第一次見面。
“我無話可說。”
林潔伶沒有打算停留,假若林至如是前來向她示威,門都沒有!林至如在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以長輩的口吻開口說:“你的倔強脾氣什麼時候才能收斂?”
“說吧。”
林潔伶負氣地坐回了椅子上。
“玩具是柯彤買給兩個孩子的。”
林至如的目光看向子安和子雪,林潔伶還沒有坐穩馬上又蹦跳起來。
“潔伶,我跟他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林至如抬起了頭,林潔伶幾乎要摔袖走人,但是碰觸到她真誠的目光,腳步又一下子停住。“我也不是完全沒有吸引力的女人,那天喝完酒說了一些直白的話,但是他毫不猶豫就拒絕了我。”
“你——”
林至如苦笑著搖頭,“我認識他的時候,並不知曉你們的關係。”
“為什麼現在才來告訴我?”
林潔伶沉下了臉,她跟張柯彤因為這件事鬧翻,竟然是她自己打翻了醋罈?林至如無奈地看著她,“這是很傷面子的事情,尤其我還是你的長輩。潔伶,既然已經過去可不可以不再提起?天宏對柯彤說了一些很傷害他的說話,而你又對他有誤會,他已經打算接受林沛宜的提議,到歐洲發展事業。”
“林天宏對他說了什麼?”
“替林沛宜打工的薪水,保證不了你現在的生活。”
“這個混蛋!”
林潔伶恨恨地咬著牙,林天宏的手段固然無恥,但她根本就沒有給過張柯彤解釋的機會!可以想像那個男人一旦去了歐洲,在異國他鄉從零開始,日子會過得有多艱難,他一定會拼了命地工作,只為了“保證”她現在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