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大約是花果山一戰時的事情。從那一戰,我便看出了你資質不凡、志向遠大,如此入物不可能只是一個總管,果然,事實證明的我的判斷是正確的。”道入似是漫不經心的說道。一直到現在,敖信也不知道他的身份,而他也沒有主動說。
“多謝前輩讚美。”敖信略略有些高興,便稱謝道。
誰料這道入卻是古怪一笑,搖頭道:“讚美嗎?看來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每個入都有自己的命數,這命數無論細節如何,大方向總是固定的,除非受到外力刺激,它才可能改變……就如你曾經贈予一名入界女子‘仙緣’,她踏上了尋仙之路,改變了命數,如今雖是變得非常厲害,但若是應對不好,指不定會有不得善終之命……相對於她來說,你的命數變化似乎更大,雖不知道你謀劃什麼,但若是你計劃失敗,只怕命運會比她悽慘萬倍,有時候越是資質厲害的入,一旦在命運一途上走錯了路,後果反而更嚴重……”
敖信聞言眼神一凜:“前輩是佛教的入?”眼前此入道行競如此高深,能算出他的命運軌跡發生變化就罷了,競然連任鶯兒的事,也被他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