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色極是奇怪,又是驚恐,又是氣憤,更夾著幾分鄙夷之色。童姥一閃身便到了虛竹身畔,叫道:“快揹我上峰。”虛竹道:“這個……小僧心中這個結,一時還不大解得開……”童姥大怒,反手拍的一聲,便打了他一個耳光,叫道:“這賊賤人追了來,要不利於我,你沒瞧見麼?”這時童姥出手著實不輕,虛竹給打了這個耳光,半邊面頰登時腫了起來。那白衫人道:“師姊,你到老還是這個脾氣,人家不願意的事,你總是要勉強別人,打打罵罵的,有什麼意思?小妹勸你,還是對人有禮些的好。”
虛竹心下大生好感:“這人雖是童姥及無崖子老先生的同門,性情卻跟他們大不相同,甚是溫柔斯文,通情達理。”童姥不住催促虛竹:“快背了我走,離開這賊賤人越遠越好,姥姥將來不忘你的好處,必有重重酬謝。”
那白衫人卻氣定神閒的站在一旁,輕風動裾,飄飄若仙。虛竹心想這位姑娘文雅得很,童姥為什麼對她如此厭惡害怕。只聽白衫人道:“師姊,咱們老姊妹多年不見了,怎麼今日見面,你非但不歡喜,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