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便是牡丹花會,大清早,沈月竹便站在了葉子語的房門前守著。
不得不說,葉子語的手藝的確有點……慘不忍睹。然而卻也將就這能穿,反正也不至於連裹身體都不行。
等了沒多久,葉子語就開門走了出來。
那件血色牡丹白底的綢緞果然很是配她,女子站在門口,白衣如雪,流光溢彩,那大朵大朵的牡丹綻在裙角,平白的就多添了幾分高貴華美。而那女子全身站得筆直,朝他慢慢走來,不著顏色的容顏,卻是出奇美豔動人。
她靜靜站在他邊上,同他開口,淡淡說了聲:“走吧。”
沈月竹原本看他看得愣神,隨後立刻就反應過來,紅著臉道:“哦,走了,走了……”
葉子語抿了抿唇,似是想讓他說什麼,見那人呆呆的轉身就走,不由得冷了冷神色,輕輕從鼻子“哼”了一聲後才跟在沈月竹身後,卻是鬧彆扭一般再不說話。
花會的時候,街上的人果然比往常要喧鬧擁擠得多。沈月竹藉著身高的優勢,替她環出一個圈來,將她護在那個圈裡,葉子語本可以直接借內力將那些人擠開,但看著旁邊人勞累,她卻出奇的心情好,揚了揚嘴角,轉過頭去,心安理得的再人群裡隨波逐流。
她們擠了許久,沈月竹把她帶到了一個叫做“牡丹園”的地方,人這才漸漸少了起來。沈月竹站在牡丹園門口,恭恭敬敬的把拜帖遞過去,守門的人看了一眼拜帖,趕緊就笑起來了:“是沈大夫啊。”
“正是沈某。”沈月竹答得恭敬:“二位也認識在下?”沈月竹有些奇怪。兩位守門的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道:“前些年我奶奶的風溼便是你給救治的,沈大夫病人繁多,怕是也沒記住。”
“這倒確然。”沈月竹點頭,淺笑道:“平素病人太多,便不能一一記住,不過卻承蒙大哥厚愛,倒把沈某的名字記住了。”
“是沈大夫救得是來參加墨三公子的花會的罷?”旁邊另一個守門人看兩人要攀談起來,趕忙打斷了他們。沈月竹這才回過頭來,點頭笑道:“是。”
“那趕快進去吧,今日墨三公子可是親臨了花會,大家都有幸一睹呢。”
守門人口氣裡略帶得意,沈月竹微微一愣,隨後笑道:“那真是我們這些平民小輩的榮幸了。”說著,他便轉頭看了葉子語一眼,溫和道:“走吧。”
葉子語跟在他身後,慢慢向前,沈月竹等著她的步子,同她低聲道:“沒想到墨三公子居然來了,不知道這人是不是真的像傳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