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進去過,這時我們一走到那門口,便看到店小二剛好在開門,好像是才開張一樣,不過這就奇怪了,要是平時的話這種店面不可能九點多了才開門的,最少早上七點多就開門了,可今天我們看到卻這麼早,難道這幾天都是如此?
不光是這樣,而且看那店小二的臉色也不太好,好像很疲憊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有什麼事,所以我們三人便直接踏步上去了,然後店小二一看到我們,無精打彩的問道:“三位客官請裡面隨便坐,我們才開門,要等待一下才有飯菜。”
然後也不招呼我們一副像死了媽一樣的樣子,垂頭喪氣的樣子整理著店門,一點精神都沒有,這時我們進去就隨便找了一個靠門的坐位,然後便叫了一聲倒茶來,然後那店小二一聽,便有氣無力的道了聲:“客官稍等。”然後同樣沒點力氣的樣子弓著背朝裡面走去,等他進去後半天后,才提著一壺茶出來,然後慢條斯理的幫我們倒了起來,看他那樣子好像一點都不熱愛這份工作一樣。
看到此,我不免奇峰突起的問道:“對了,你們店裡怎麼就你一個人,連掌櫃的都沒看到,不會還沒起床吧,這都開店了,我們要吃東西怎麼算帳。”
這時我一問,那店小二就忙抬頭看了我們兩眼,便無力的說道:“我想三位客官是外地人吧,不知道我們這的情況,這幾天我們這家店出了些麻煩,現在掌櫃的已經兩天沒有回店裡了。”
我一聽心裡一緊,然後急然問道:“那你知道你們掌櫃的去哪了嗎?”
這一下因為我話說得有些急,倒把那個店小二給震得愣了一下,然後便開始打量起我們來,看他那樣子就有很深的戒心,因為這裡的事我也知道了是鬼斧幫來找渣,但這小二明顯是怕我們是鬼斧幫的人,所以沒有直說,而是看了我們三人一下便婉言說道:“對不起,客官,掌櫃的去哪裡了,其實我們當手下的哪知道呀,今天我們這送菜會晚一些,請三位客官見諒。”
很顯然這個店小二是有意隱瞞一些事情,不過這是很正常的事情,要是他一說漏嘴,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害了他的掌櫃就不好了,看得出來這個店小二是餘詩雨的心腹,信任的手下之一,要不然這麼大的店也不會留下他來了。
說真的,我沒意觀察了一下這店裡面的一些桌椅都有些東倒西歪,有些已經壞掉了,而且還有些牆面也有些打鬥過的痕跡,一說到這個痕跡上面的事情就厲害了,全是我大哥暴龍的功勞,那天我們從青山派那個山頭下來時,因為我對這一門技術非常相當的好奇,所以就請教了他幾招,加上我天才的頭腦,所以學習起這個來得心應手,不過當然沒有暴龍老大幾年的修習這麼厲害了,不過一些打鬥過的痕跡一些皮毛我還是看得出來。
就像這店裡面的那牆面來看吧,經過了桌椅的碰撞外還有人的碰撞,看得出來當時打得非常的激烈,看來是餘詩雨的門派在這和那鬼斧幫搞上了,不過鬼頭的殺手估計還沒開始動用,要是一動用的話,這裡就會有殺過人的味道,不過我倒沒發現這一點,雖然我對於那招洞察力的技術還不過關,不過這一些小問題我還是看得出來,因為對於有沒有死人,這一點暴龍是說得很清楚的,因為發現這一點很容易,死人會有一種特別的氣味,用內力將特殊的方法散出便會看得到和感覺到這裡有沒有死過人。
不過呢,這裡即然沒死過人,相當我並不是全然安心,因為殺手殺手顧名思意就是暗中殺人的意思,現在這時代殺人可不是想殺就殺,雖然條規來講不嚴格,不過也要不被人看到的情況下,一般暗殺的話,官府都不會太深入去查的,因為江湖本就和朝廷有些井水不犯河水,不過江湖中人還是懼怕朝廷的,因為朝廷是代表整個國家,而江湖最多隻能算是這個國家的一部份而已,所以論大小和資格,江湖中人是不會有事無事和朝廷中人起衝突的,那完全是出力不討好的事。
所以有暗殺就會有死人,這一點我還是擔心的,加上餘詩雨離開了兩天了,那她現在在哪裡,還安全嗎,這一點真是讓我擔心無比,雖然我現在有電眼的功能,不過卻無法從那店小二k眼p中m看g出什麼來,因為這傢伙滿腦子的精神不震的意味,一腦子的做什麼事都沒動力似的,根本就沒有去想這件事的事情,所以從他腦中查不到絲毫的關於餘詩雨的行蹤和這幾天這詩雨樓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這件事總得想辦法知道,現在我行屍已經途中了,估計再過半個小時左右,他們就會來到這個鎮了,即然這樣,我就先去她們的大本營看看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
他們的大本營就在不遠處的別院,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