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頑童呢,正因為父皇有如此天性,所以相處起來非常的容易,不過這只是針對我而已,因為從我出生那一天時我就和父皇有著非凡的關係了,因為我才出生時他居然就跟我講了他的風流豔史,而我想我可是第一個聽他說起這個往事的人,看來我這個待遇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一樣的震各了,所以說就算這件事真的事態非常的嚴重,但是以我和父皇的關係來看,我要想從他口中得知到這件事的全過程也不是那麼困難之事了。
就這樣,我想著想著的時候,已然用輕功快速抵達了金弈殿,金弈殿門前站直了好幾排武功奇高的禁衛軍,不過這些人都是我手下的手下,所以我不用吊他們直言就朝裡走去,這時我剛走前一步,一個禁衛軍官就上前對我小聲說道:“原來是五皇子殿下來了,對了,剛才太后才離開金弈殿,這幾天宮中發生了大事,不過我雖然不清楚什麼事,但殿下要小心一點,對了,剛才太后走時說了她回來前不準任何人去見皇上,不過屬下們是殿下的人,我們就幫殿下在外面把風吧,如果一有動靜,我們會來通知殿下的。”他一說完,見了點了點頭,便閃到了一旁去。
不過這一下,我心中也是非常的欣慰,太后下了令不準任何人見父皇,不過他們卻讓我進去,看來我在宮的朝臣們已被劉禹西管得忠誠度超過二百了,頂著要被殺頭的危險都要幫我,看得出來他們是很忠心的,所以我一邊點頭一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便率直朝內行去。
金弈殿是父皇的寢宮,一般面見要通傳的,不過父皇親屬的那些手下全都是我的人,所以我到了門前也沒讓門口的太監通傳就直然推門進得內裡去了。
這時我一到裡面便看到父皇一臉驚詫地坐在最上面的王座之上,正在批著堆積如山的公文,不過一看到我來,就馬上放下了筆,然後便忙下得王座朝我走來,一邊走,臉上一邊浮出驚訝無比的表情,然後對我問道:“咦,怎麼皇兒今天進宮來了,對了,你怎麼進來的?”
這時,我也沒有直然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率先迎上去,然後和父皇擁抱了一下,便和他雙雙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這才說出了我學院休假的事,然後一提及起我怎麼進這金弈殿的時候,我便沒有回答卻反問他道:“對了,父皇,為何宮中現在管轄如此嚴格,到底出了什麼事了,為什麼太后會這麼如此緊貼父皇,剛才我進來時就有士兵不讓我進,不過我還是進來了,到底出了什麼事,父皇?”我一向和我這個老豆說話就是如此直白,因為我和他是朋友的關係了,雖然我們名義上是父子,不過我們的感情已然和朋友差不多了,所以我和他說話一般都不用故意避長問短,不用刻意去婉轉言辭。
這時父皇一聽我這麼一問,只是長長地嘆了口氣,接著大手便按住了額頭,看起來很苦惱的樣子,其實父皇一直都是一個很樂天派的人,不過現在卻這麼的苦惱,說明事態的嚴重性了,說起來我可是很久沒看到父皇有如此苦惱的表情了,說起來這種表情在他臉上很少浮現過。
不過再苦惱的事也得先去解決好才行,要不然的話不知道怎麼去應對了,所以說看到父皇現在這樣子,我馬上就微笑了起來,然後輕輕拍了拍父皇的肩膀,我這個動作讓他心裡安定了不少,因為我這人本來就有很高的人格魅力,而且給人一種很強的依賴感,不過我身上散發出來的這種氣質,只能針對普通的人,因為他們見的大風大雨不多呀,不過對於父皇這種經歷過大風大雨的人來說,我的氣質對他來說殺傷力就不是很強了,不過也有一點的作用,只是不是非常的強烈罷了,但一點點也就夠了,所以我這一拍之下,他馬上就回頭望了我一眼,看到我眼中那清透的目光,他也就放開了心房,然後輕輕將大手搭在我的肩上,然後對我嘆道:“宇兒呀,你是我所有的皇兒中最聰明最有能耐的一個,我們兩父子情同兄弟,所以這件事我也不妨說給你聽,不過要是母后回來就不妙了,所以我就長話短說。”這時我一聽到他準備說事情的經過了,所以我精神也集中了起來,然後對他點了點頭,表示一定全力聽。
這時父皇頓了一下便接道:“其實這件事情是這樣的,大概在三天之前,有一群人衝進宮來,想刺殺皇后,可是幸好侍衛趕去及時,皇后也得以倖免,不過當侍衛衝進去的時候卻還看到了一個人。”
他一說到這,我眉頭微微皺了一皺,不過我也沒有說話,只是再加急切的等著他繼續說下去,這時,他看到我的目光中的凝神之意,便心也更加安定下來,然後輕鬆了一下心情,又接道:“你也知道皇后雖然我已很久沒去寵幸過,不過她也算我的最愛,只是近幾年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