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也要把對方的姓名給套到手呀。
念此,我看他把銀子交給店小二後,準備向門口行去,這時我脫口在他身後說道:“先生先請留步。”
他雖然先前開始就一直對周邊之事不聞不問,不過他顯然也不是瞎子跟聾子,我這麼一叫,他明顯的停住了步,然後回過頭來一臉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手指了指自己,便反問道:“公子是在叫我?”
我見他回應了,臉上微微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就是示意他先坐在我吃飯那桌上,做完這動作,我就自顧自向自己的位置行去,一邊走我一邊喃喃道:“在下最近運氣有些不佳,難道這麼晚了,還能碰上算命先生,我想清先生幫我看一卦,不知方便不?”
那算命先生一看就知道是個長跑江湖之人,雖然現在有些晚了,但有生意上門他是不會拒絕的,也徒自跟在我身後,大方的坐到了我的對面,我看了看滿桌香噴噴的各式菜品,對那算命先生說道:“不知先生除了女兒紅還愛喝什麼酒?”聊事嘛,得在酒桌上聊才有意境,不過這傢伙先前裝的酒全是女兒紅,我怕他和那餘詩雨一樣的古怪只喝那一種酒,到時候我點了酒來就顯得很草率了,所以就先問上一問。
那算命先生也算是對頭人,看得出來我是個闊氣之人,幹他們這行會常與各種大官大商有權有勢的人來往,所以他也明白我的意思,知道我一定是有什麼要緊的大事需要他幫我算上一算,這會如此客氣,不過這一點是生意上能猜到的一些消費者的心理而已,可我找他算命根本不是為了算命程,而是為了交上他這個朋友,當然這一點我想這個算命先生是想不到的。
他淡淡一笑,輕然的把那算命卦放在旁邊,對我說道:“這美極客找的女兒紅是整個王德鎮出了名的,既然現在無那美酒做伴,那就來此店第二鎮店酒吧。”說畢,他很不客氣的對那店小二招了招手,言道:“給我們上兩瓶一等品的十里香。”
“好呢,客官稍等一下。”沒過一秒鐘店小二的聲音就回應了過來,真是個機靈的跑堂仔。
“順便再上一副碗筷。”我補充了這一句後,故意把目光盯向那算命先生的腰間,然後有些好奇地問道:“先前在下見先生把上百罈女兒紅全裝入了這葫蘆中,這倒是令在下咋舌不已呀,不知先生這葫蘆是什麼來頭呀?”
我如此一問,那算命先生眼中精光一閃即逝,也跟著呵呵一笑,用意味深長的語氣,一語雙關的回道:“不知公子是想讓在下補卦這葫蘆之事呢,還是想……”
我就知道他會這麼說,所以沒等他說完,我就打斷了他的話,嘴一抿,言道:“呃,我看先生是誤會了,有道是奇異之寶人人都會為之雀然,在下也只是出於好奇隨口一問罷了,如果先生不好提及不說便是。”
我說畢,這時酒已端了上來,我看這十里香的酒瓶子就比女兒紅要小最少五倍,所以這酒一瓶最多隻有一斤,既然被稱為這店的第二鎮店酒,說明也不賴,我開啟瓶塞,為算命先生倒上一杯,然後自己也滿了上杯,我沒等他說話,直接就先雙手扶酒舉了起來,直言道:“請。”然後便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那算命先生也是個豪爽之人,同時一拂袖,杯中酒也見底了,這時他長吁一聲道:“此酒生性味綿,憂如婉綿不絕的江濤般細水流長,雖不及女兒紅般溫柔清純,但卻有一種清澈得如隻身於大自然般的爽朗感,真是酒中極品呀。公子你覺得呢?”
看來這傢伙是個品酒大師呀,我就不行了,雖然我對很多技術的功力都是大師級別的,但唯獨這品酒卻是個門外漢,不管是女兒紅還是這十里香,我喝起來都覺得差不多,反正就是白酒那味,至於什麼小江小流,溫柔清純這些個境界,我想我這一輩子都喝不出來了,因為我對酒不感冒,沒有興趣。只是有時興起時喝點罷了。
不過既然這算命先生問及,我也只好明答,我這人雖然平時很奸炸,但我不是喜歡隨便吹噓之人,懂就懂,不懂就不懂,不懂我是不會裝懂的,所以我不懂酒,我也不會順他意說對,我直言道:“先生也看到了,在下年歲不大,平時也少有飲酒,所以對此中門道是淺然不博的,見笑了。”
沒想到我話語一出,那算命先生沒倒生怒反倒生樂,他顏露一笑,言道:“其實我看公子品酒時的姿勢就知你並不懂酒,我只是看看公子會否會吹噓呢,我告訴你,那種人我可是遇得多了,雖然他們不懂酒,但吹起牛皮來卻還真是一套一套的,不過公子誠言誠語,這一點在下很是敬佩。”原來他在試我,不過也罷了,試不試都一樣,我本來就是不懂酒之人,如果我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