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張宣凝問著,他聞到一股香味。
“還有,狗肉,客官要不要來點?”店主說著,果然,砂鍋裡煮著一支狗。
雖然張宣凝自己不吃狗肉,但是看見三人都有點意思,因此就說著:“先切一隻狗腿,其它的全部包起來,我們帶著走。”
說著,就拿出一點碎銀,一兩的分量,問著:“足夠了嗎?”
店主聽了,連忙拿過,看了看成色,又掂了下分量,然後就說著:“足夠了,還有餘呢,我再給客官弄幾菜,弄點酒。”
說完,鋪下一大盤牛肉,幾個菜蔬,四人各放個大碗,上前放酒,又把一隻狗腿切下,然後搗些蒜泥,放在桌上。
三人原本是流氓,以前餓的急了,自然偷雞摸狗,知道狗肉香,因此見了都非常高興,連忙拿著狗肉蘸著蒜泥吃,再喝上幾口酒。
“好香,好酒,店家,你也給我上些。”
“哼,你已經欠了我二兩銀子,我不問你要錢,也就罷了,你還想欠錢嗎?”店主冷著臉說著。
張宣凝毫不在意的瞟了一眼,看見的卻是一個四十多歲的潦倒灰衣人,本來這是無所謂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心中卻是一動。
“來吧,今天遇到我,算是有緣,你也過來一起喝一杯,怎麼樣?”張宣凝笑著說著,眼睛卻盯著他。
那個灰衣人眼睛瞄瞄桌上,微微點頭,他毫不客氣的過來,然後就拿過一個杯子,自己倒了一杯酒,就仰首把酒在喉裡灌。
“好痛快!”灰衣人伸手抹抹嘴巴,什麼也沒有說,又為自己倒酒。
其它三人都有點皺眉,但是看見老大不動聲色,因此什麼也沒有說,稍微冷淡了一下,就只管自己喝酒,這使張宣凝非常滿意。
“恩,喝了你的酒,吃了你的肉,我也給你看個面相吧!”灰衣人又喝著酒,吃著肉,然後端詳著張宣凝。
張宣凝不置可否,他注意到了此人只吃牛肉,不吃狗肉。
灰衣人就著他的容貌仔細檢視,心中就暗吃一驚,說著:“你命官之山林位,於其末稍有紫氣閃現,此說明你祖上有人大富貴,但是你有死皺,此主去年死劫,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樣避過的?”
“其後呢?”
“大災之後,就有大福,我看你整體面相格局還不錯,也許可以有一番成就吧!”灰衣人淡淡的說著。
張宣凝也不在意,臨走時,還給了他一兩銀子,然後帶著兄弟們出去,沒有多少時間,卻看見遠遠駛來一輛牛車,牛車上就有著算死草。
算死草顯然已經看見了他,然後牛車就緩緩得駛到張宣凝面前,那個車伕就上前問著:“你就是來貨的東家?”
“是的!”
“我家東家,叫我先認識一下路途。”車伕說著。
“那好,跟著我出城吧!”說著,他就將所有東西讓手下人揹著,然後就帶著人出了城,走了半小時,就來到城外一處停泊的地點。
車伕看了看船,又看了看人,然後說著:“我知道了,你今天晚上等著,東家會帶著貨來這裡,你什麼都不需要幹,只要等著就是了。”
“那好,我就等著。”張宣凝如此的說著。
等那個牛車上的人走遠了,張宣凝才把自己帶的肉和酒,給兄弟們分分,至於乾糧,船上有,兄弟們都大口的吃著,然後無事就各自聊天,等待著天黑。
船很小,就算是張宣凝自己也沒有單獨的房間,但是他躺在那個船艙,周圍的人都輕手輕腳,並且不大聲說話。
“香主,我們得了鹽貨,就運到揚州嗎?”
“當然不是了,揚州也算近海地區,鹽貨不值錢,我們運了過去,就算不交鹽稅,但是公差也要一筆,幫會也要一筆,我們也只是白辛苦一場,要想賺大錢,就只有進一步向內地走,先走海路再走陸路,內陸最缺鹽的地方,白鹽就等於白花花的白銀了,這樣我們走一船,只要成功,就算上下打點,也就用得著我們一年的開支了。”張宣凝如此的說著。
“恩,說的也是,那時,我們就發財了,哈哈。”周圍的兄弟都很是滿意。
張宣凝卻心知這路上並不好走,水路上有水路的盜賊,陸地上有陸地上的盜賊,再加上沿途的官差,能夠運輸到內地,危險是重重的,但是他也知道,只有這樣的經歷,才能夠使自己的兄弟迅速成熟起來。
賺錢是小事,但是可以說,這上千里路走下來,自己的屬下,才算真正的幫會成員,當然,對於他自己來說,也是一次難得的鞏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