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倒坐在椅子上,喪氣地說:“本源既出即可感應元神……那我大哥的絕對殺招也對付不了他了……”
泥菩薩忽然滲人地笑了起來,那聲音猶如夜梟。他語氣駭人地說:“這天下間的高手數不勝數,我們對付不了他……自然還有別人!”
獨孤一方的眼睛亮了起來,迫切而欣喜地說:“還有人要對付他?那是誰?我大可去與他聯盟。”
泥菩薩忽而聲音低沉了下來,幽幽地說:“那人是誰……我亦感應不到……但其修為必然已超過你我的認知,是高手之中的高手……”
獨孤一方無奈地說:“那有什麼用?連是誰都不知道……”
泥菩薩冷笑一聲,悠悠地說:“我以壽數為祭所得一卦‘天鳳失歲,龍氣有虧’——我研究良久,終究無法得知這‘天鳳’是何許人,但這‘龍’則必然是他——二人相爭,他會因此功力受挫……如此不正是劍二十三施展的時機?”
獨孤一方激動起來,說:“真的?那太好了!要是他功力受挫,甚至用不著大哥也可以取他性命……畢竟那劍二十三……”
“不!”泥菩薩狠狠地說,“時機稍縱即逝,只有劍二十三尚有一絲希望,換作他人,半點機會也無!”
獨孤一方沉默了,終於眼中銳光一閃,說:“那好……總之這也是大哥的宿命……他也是獨孤家的人……”
泥菩薩淡漠地說:“他命硬得很,還要做多手準備才是。”
獨孤一方想了想,說:“那‘天鳳’?”
泥菩薩幽幽地說:“大敵未除,你尚想再生一敵?”
獨孤一方有些無奈地說:“唉,算了,我的心都亂了,還有什麼事你就一併說了吧。”
泥菩薩詭異地說:“東海有外援。”
“東海……”獨孤一方錯愕地說,“你是說東瀛人?那些傢伙一向對我神州虎視眈眈,可不能前驅狼後進虎!”
泥菩薩淡淡地說:“不過各取所需而已,即使與東瀛人平分神州,亦好過你獨孤家滅門罷?”
獨孤一方神情變幻莫測,一咬牙,說:“這事我還需時間考慮。”
泥菩薩冷冷地說:“同時發動勝算才大,若未能把握時機,縱有外援也不過繼續僵持而已。”
獨孤一方躊躇良久,終究還是說:“此事還是先放下吧……引外族入寇神州,實在太過……”
泥菩薩輕嘆一聲,也不再相勸。
正文 秘聞
聶風清醒後得知自己“瘋血”發作的事曾經一時十分沮喪,當然在凌傲天的親切慰問後終於振作了起來,修養好後繼續投入了為天下會樹立正面形象的偉大工作中——凌傲天堅定地保證一定會幫聶風解決瘋血的問題,讓聶風微微放下了心,同時也隱隱有著期盼——畢竟瘋血問題是困擾聶家世世代代的大問題,若能解決足以告慰先人。
斷浪在天山之巔修養了整整兩個月,其實原本一個月就能好得差不多的,究其原因是他自找的。
在斷浪養傷的過程中,一開始還有聶風陪他,後來聶風記掛陷入戰火中的無辜百姓,遂帶領弟子們下山去了——於是活潑好動的斷浪鬱悶了。師父雖然常常前來表達關心,但師父是長輩,而且也有不少事情要忙,自然不可能陪他玩兒。
秦霜和幽若不但忙還要勤修武學,突破後又忙著鞏固境界,而且年紀相差也大,自然不可能和斷浪有什麼太多交流。
斷浪以前也挺喜歡找大師兄身邊的文丑醜和師姐身邊的孔慈玩,不過現在文丑醜也忙得要命,孔慈雖說有時間,但畢竟是溫柔的女孩子,和斷浪怎麼看也不合拍,最多支援一點愛心小點心,斷浪還是覺得很悶。
於是斷浪很不長眼地決定和最近比較悠閒的、偶爾才出去做做任務、經常和師父交流感情的二師兄步驚雲好好聯絡一下師兄弟的感情。
其實斷浪很清楚自己常常讓二師兄覺得很憋屈,但他就是不喜歡步驚雲整天頂著個冰山臉,所以他很樂意看到步驚雲吃癟的樣子。剛開始的時候斷浪經常和步驚雲切磋切磋,但每次都是單方面被扁,於是斷浪鬱悶了,很長一段時間不去找麻煩了。後來斷浪從師父那裡學到了“以己之長攻敵之短”的道理,仔細分析了一番——相對於二師兄來講,自己的長處很明顯是會撒嬌以及嘴甜——於是斷浪毫不遲疑地開始了在師父面前打小報告的日子,如果步驚雲敢私下教訓他,他就繼續打小報告。
這一次斷浪仗著自己是傷員,幾次三番挑釁步驚雲,最後終於惹惱了步驚雲——儘管斷浪這次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