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不大清楚,以為你是要找我家主人,那就錯了。我家主人不是複姓的。”
姜雪君明知他要替自己掩飾,便微笑道:“你想起就好,那麼現在你可以帶領我去見這位宇文夫人了吧?”
老僕人忙不迭的說道:“當然可以,當然奇+書*網可以。請隨我來。”
***
宇文夫人和她的兒子宇文浩在密室中接見她。
宇文浩震驚於她的美色,不覺呆了一呆,心想:“這樣美貌的姑娘,當真是我自出孃胎從未見過的!齊漱玉長得也算不錯了,她比齊漱玉還美得多。難得她送上門來,可不能輕易放過她了。”
“他是小兒,單名一個浩字。浩兒,客人來了,你傻頭傻腦做什麼,還不幫我招呼客人?”宇文夫人說道。
宇文浩嘻皮笑臉的說道:“什麼風把月殿的嫦娥也吹來了?請恕我失禮啦!”
姜雪君板起臉孔不理會他。
宇文夫人嗔道:“浩兒,別胡說八道,快給客人倒茶。”
姜雪君落落大方的和宇文夫人見過了禮,說道:“小女子的來意想必令僕已經稟告夫人?”
宇文夫人道:“聽說你替人送一件禮物給我,是嗎?”
姜雪君道:“不錯,就是這件禮物。”
宇文夫人一見穆良駒那件外衣,不覺定了眼睛。不過,若是比起她的兒子,她還算是比較鎮定得多。宇文浩一見,則是不禁臉上變色,他捧著的茶杯,杯中的茶潑了一半。
宇文夫人把那件外衣翻來覆去看了一陣,說道:“禮尚往來,你那位朋友送來這份厚禮,想交換什麼?”
姜雪君道:“聽說有一位齊漱玉姑娘住在這裡,我的那位朋友想見她一面。可否讓齊姑娘和我一起回去?”
宇文夫人道:“對不住,這件禮物我還要請人鑑定一下。你別笑我市儈,交換禮物,最好是彼此都不用吃虧。這件禮物若然不是贗品,這宗交易就可商量了。”
姜雪君道:“我懂。要公平交易,當然得講究貨真價實,夫人儘管叫人來看貨議價吧。”
宇文夫人道:“浩兒,叫你的爹爹來。”
宇文浩似乎心神未定,忽地衝口而出,說道:“不用叫爹爹來看了,這件衣裳,我也曾經見過的,的確是穆大公子的衣裳!”
宇文夫人瞪兒子一眼,這倒不是怪她的兒子不該說出誰是衣裳的主人(在她的想法,姜雪君既然是受託來送“禮物”的,當然不會不知道這件衣裳的來歷),而是惱怒她的兒子不懂她要把丈夫請來的用意。
“見過又怎麼樣?你怎知道穆大公子那天穿的就正是這件衣裳?但我知道你那天並沒見過穆大公子。”宇文夫人說道。
姜雪君是個聰明女子,一聽得“穆大公子”這四個字,登時醒悟:“敢情他們說的穆大公子,就是御林軍統領穆志遙的大兒子穆良駒?”
心念未已,果然便聽得宇文浩說道:“我那天雖然沒有見過穆大公子,但穆統領前兩天派了一個人來求爹爹幫他的忙,幫他查訪失蹤的兒子,那個人仔細的描繪穆大公子那天所穿的衣服和這件衣裳正是一一相符。那天你沒在場,我可是在場的。”
姜雪君喜出望外,暗自想道:“原來果然是穆良駒已經落在衛大哥的手中,怪不得那個女子說這宗交易我們是佔了絕對上風了。但為什麼她卻又不敢來呢?”
宇文夫人暗暗罵了兒子一聲“好蠢”說道:“你懂得什麼,多一個人過目總好一些,快去叫你的爹爹來吧。”
忽聽得一個人冷冷笑道:“你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浩兒,你媽說得不錯,這樣大的買賣當然應該謹慎一些,讓我來看貨式吧。”
他一進來就向妻子打了個眼色,夫妻倆作了會心的微笑。
姜雪君道:“這位是宇文先生吧,貨式你儘管看,但我也得有言在先,託我來做這宗交易的朋友是鐵價不二的。”
白駝山主只看了一看,便道:“一點不錯,貨式確是真的。你看,這是他們穆家的標誌!”抖開那件衣裳,把繡在衣角上的一頭雄鷹指給妻兒看。
宇文夫人說道:“如此看來,穆公子的確是在你那位朋友手中了,貴友大名,可否見告?”
姜雪君冷冷說:“公平交易,各得其所,何須問及賣主姓名。”
宇文浩忽地文縐縐說道:“久仰芳名,今日得見,何幸如之!”
姜雪君哼一聲,說道:“你仰我的什麼芳名?”
宇文浩道:“姑娘豈僅只是沼陽的第一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