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掙錢的法子多得是,沒了樂坊,她還能幹別的。
想到這裡,許墨也不在煩勞,伸手卸下蚊帳,便安心睡去。
轉眼到了趙氏生辰,侯府張燈結綵,自是一派喜樂融融。
許墨早早選了禮物去了前廳,和簡靜的妾侍坐在下位,許砂和簡靜陪趙氏在上位,首位自然是趙氏的,簡靜在她右手邊,許砂在簡靜座位旁邊。趙氏左手邊還有個位置,不用說,那是留給大爺簡單的。
趙氏的壽辰除了老侯爺在世的時候每年鄭重其事地辦過,這兩年都沒辦,今年難得辦一次,很多人為禮物繳盡腦汁,只是趙氏出身顯貴,什麼金石玉器、瑪瑙石榴,早已不新鮮。
許墨看著她們一個個將禮物獻上,都是些精細華麗的物什,極襯趙氏的身份,不過也有不足之處,物什太奢華就會顯得過於俗氣,也沒多少新意。
許墨送得是株薰衣草,花剛開不久,花瓣紫藍,葉緣反捲。穗狀花序頂生。重重要的花莖筆直,這是辛苦矯正的結果。是難得的佳品,“聽說太太愛花,前不久無意間得了一株香草,培植了幾個月,前不久剛見花開,想著今日是太太壽辰,特拿來獻於太太,望太太莫嫌棄。”
“紫藍色的花瓣,還帶著甜味的清淡香味,真是前所未見呢。”趙氏有些新奇,面容難得露出笑意,想來是極其喜歡。
“其實當日在雜草堆裡見著也只覺得葉子特別,那時候剛好在養身子,便移植了院裡養,也未想過會開出這般特別的花兒來,太太喜歡就好。”
“世間萬物,果然無奇不有。這花我甚是喜歡,心領了。”趙氏點點頭,瞅了眼簡靜,想是覺得許墨是在透過她討好簡靜。
許墨自是看出她的意思,她覺得甚是冤枉,送薰衣草,最大原因其實是因為她房裡沒什麼貴重東西當禮物,其次是因為她留了花種,來年肯定是要大批種植薰衣草來銷售的,藉由送賀禮把手中另外一株薰衣草獻給趙氏,可達到宣傳的效果。
她真沒刻意討好趙氏的意思。但顯然會錯意的還不止趙氏,簡靜也是這樣想的,看他毫不掩飾的嫌棄眼神,許墨深深覺得他自作多情的毛病越來越嚴重了。
天知道她多想指著簡靜那張猶如便秘的俊臉深情的說句:這真是病,得治!
☆、19019
獻上禮物,許墨同趙氏客套了兩句,便退至一邊。接下來是錢氏,她送的禮物只能用四個字形容,金光閃閃!
那是一個用金子打造的蟠桃,足足有一個成年人的拳頭大小。這禮很貴重,蟠桃又自古有吃了長生不老之說,寓意也好。
趙氏都不覺撇了錢氏一眼,不過沒多說什麼,只是很客氣地讓蘭芳收下。前些日子錢氏送見面禮之事她也有耳聞,禮物也曾送至她院中,只是她從不受禮,被嬤嬤直接打發回去。
當時也曾聽說錢氏送的禮很貴重,只是她沒親眼看到,不覺得什麼,如今看了這份壽禮,趙氏才真信了。
許墨看著趙氏收下那份大禮,心中不覺暗道:這錢氏不愧為商賈之女,精通算計,一點也不放過討好送禮的機會。只是再好的東西沾上銀子,都落了下乘,更何況她這禮比許砂的還重,怎麼看都有顯擺之嫌疑。
許砂微微皺了下眉頭,想說什麼,卻終究沒說。
許墨下意識看向她右側的兩位,林氏寒著俏臉,嚴氏神情也很複雜,她們齊齊看向許砂,像是希望許砂能說些什麼,但見許砂的嘴張了又閉,顯然是不準備說話,她們才又不甘心地瞪向正和簡靜眼神交匯的錢氏。
簡靜顯然對錢氏的禮很滿意,覺得長臉了。
大家送完禮,趙氏正想說什麼,這時簡單身邊的小廝端著一碗長壽麵自外面匆匆走了進來,“太太,大爺明日就要出征去邊疆,今日忙著和部下整頓大軍,來不及回來為太太賀壽,特讓小人將這碗長壽麵送來。”
宴席到現在還沒開,就是在等簡單,這會兒說不來,趙氏的臉當即就寒了下來,她盯著小廝手中的長壽麵,強忍怒氣問:“大爺可說了什麼?”
“大爺說,面是他親手煮的,祝太太鬆柏長青,日月長明。”小廝感受到不尋常氣氛,手不覺一抖,險些把碗給抖掉。
“很好!很好!很好!”趙氏連說三遍,然後豁然起身,領著丫鬟嬤嬤施施然離去,留下一群莫名其妙的男人女人,不知如何是好。最後還是簡靜出面收拾了殘局。
沒了主角,簡靜還是開了宴席,許墨很贊成這個做法,畢竟飯菜已經早早做好,她們也等了這久,總不能倒掉那些精緻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