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想;不過這看似嬌弱的公子竟是大清皇帝最疼寵的和孝公主,一句話就將她由地獄中拉起,挽救了無依的她。
常聽聞滿清格格大多驕奢殘暴,一個不高興就鞭得人體無完膚、奄奄一息的任其斷氣而不顧。
可是這端敏格格只能說是個被寵壞的小女孩,言行舉止間仍有善良的一面。
“小梅,你幾歲了?”踏入浴桶,端敏將身子慢慢沉入水中。
“奴婢十九。”
“你家人死得那麼慘,有沒有報仇的意願?”她玩著泡泡問道。
“奴婢不敢想。”也不能想,她的力量太薄弱了。
“有我給你撐腰,用不著怕報不了仇。”只要她向皇阿瑪咬咬小耳朵就會有人查辦。
秦觀梅清洗著主子烏亮的發。“報了仇,我的家人也不可能活過來。”
所謂“君為輕,社稷次之,民為重。”歷來哪位君主做得到?何苦多欠一份人情。
“你好豁達,要我一定放不下仇恨,非要趕盡殺絕。”端敏的口氣中透露出女真悍性。
“現在已是滿人的天下,我能除得淨貪官,殺得完汙吏嗎?”她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回宮以後我介紹你認識一位奇女子,她不但能除貪官汙吏,而且還是深受我皇阿瑪喜愛的漢人女子。”
“噢!真有此事?”秦觀梅驚訝的回應,手指輕柔地揉搓主子的髮絲。
“她可不是皇阿瑪的嬪妃哦!男姐姐是煒烈哥哥的福晉,奉有御旨懲奸除惡,是個女中豪傑。”
她簡直崇拜到極點。
不談男姐姐出神入化的絕妙武功,光是她的聰明機智就夠瞧的了,每每耍得眾人團團轉,連最疼她的二皇兄也著過她的道,直說她是名副其實的女諸葛。
女中豪傑!?秦觀梅微微一喟。“兩年前有個日月神教,日魂月剎聲威震天,專為百姓們出頭,可惜……唉!”
“你見過月剎嗎?”端敏謹慎的問道。
“傳聞她美若天人,忽男忽女出世救蒼生,可是死在滿人的火槍之下。”她依道聽途說一言。
傳聞日月神教一夕瓦解,起因是月剎天人為救明朝遺孤而誤中埋伏,她力戰火槍終於營救出小王爺,但最後竭死於火槍網。
從此,信徒四散另尋他處,而日魂也在那場戰役中受了重傷,生死未卜;有人傳言他八成是死了,不然怎麼無人重整日月神教的神威,為月剎報仇?
端敏暗自竊笑地潑她水。“既然是天人必能死而復活,說不定她已成了貝勒爺的愛妻。”
“格格……呃!公子真是愛說笑,天人只是一種尊稱,並不代表她有能力起死回生。”
“因為她是仙體入凡嘛!當然不能死。”心中藏著秘密不能吐實,真不痛快。
她好想大聲地說:月剎便是鄭可男——煒烈貝勒的福晉。
可是,巴圖一定會第一個用眼刀砍她,管她是不是公主。
當她在說孩子話的秦觀梅擰乾她的發用布巾包著。“公子,人非神,終有壽命了結的一刻。”
“唉!你不懂,跟你講話好辛苦。”她又不能解釋月剎並沒有死。
秦觀梅笑了笑,不作回答地進行著擦乾身子的工作。
生與死本是一門深奧的學問,她不想學,也學不來,因為她的生命在遇見端敏格格那上刻起就已經定格了,以後不再屬於自己。
“那天你有沒有看見高人?”她想找個人來舒發心中鬱氣。
“高人!?”
“就是一頭銀白髮,站在酒樓上方俯望的那個男人。”她興高采烈的描述道。
“奴婢沒印象。”當時她正怔愣地和一群人趴伏在地。
“喔!”端敏失望地嘟著小嘴。
“公子喜歡他?”
臉上一赧,端敏立即強辯地解釋。“我才不會喜歡一個見人就跑的傢伙,他可惡又討人厭,鬼才這麼沒原則呢!”
“如果他不跑呢?”明明是違心之論還說得坦蕩蕩,她聽了不由得會心一笑。
“不跑?”用力一想的端敏變了變臉。“我不曉得,請他喝一杯吧!”
秦觀梅掩嘴輕笑。
端敏微惱地睇了她一眼即破水而出,那玲瓏有致的身軀宛如山丘起伏,而白透如雪的肌膚則似晶玉,胸前小巧可人的紫色小花猶沾著露珠。
她有最完美的女人體形,沒有一個男人能抗拒那幽然散發的處子馨香,而她的誘人處即在於無邪和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