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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朱棣則是看向一旁的郭安,他覺得此事應該沒有朱復想的那麼簡單。
“不知此事上,郭卿可有何好的解決方法?”
郭安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殿下,微臣覺得應將蒙學轉為社學!”
“社學?”
朱棣與朱復等人,都是一愣,隨即兩眼發亮。
郭安已經開口說道:“前元至元二十三年,前元朝廷曾頒令:凡各縣所屬村莊以五十家為一社,設社長一人,教勸農桑為務,並設學校一所,擇通曉經書者為教師,農閒時令子弟入學。
那時,江西福建等地,便開始創辦社學。”
郭安道:“只是,社學乃是各個鄉里最基本的蒙學,朝廷很難監管。
因而,很多官吏鄉紳們,便利用社學來毒害百姓,百姓的子嗣必須額外交課金、雞米、酒食,甚至還有額外的勞役。
使得那些百姓的子嗣入讀社學,便猶如一番苦役。”
“洪武八年,陛下也曾詔令天下立社學,也是依照前元制度,各州縣每五十家設社學一所,用於招收八到十五歲的民間孩童入學。
只是,自古官吏與鄉紳喜歡盤剝欺壓百姓來壓榨錢財。
社學很難猶如縣學那般,全面建造,陛下對建造社學的心思,也淡了很多。”
“至於北平府,殿下也知,北平府被北元糟踐的太厲害,哪怕是中山王奉陛下之令,治理北平多年,從山西、山東各地遷來諸多百姓,才讓北平恢復一些元氣。
因此,至今,北平府也沒建造起來社學。”
對於郭安當著他們的面,說他們這些官吏與士紳鄉老們,喜歡盤剝壓榨百姓。
一眾官吏與士紳鄉老們,都不由滿臉尷尬。
但無人辯解。
這是事實,北平府要不是有燕王府壓著,還有長史郭安帶著他們賺錢,他們也會忍不住欺壓一些百姓。
實在是,盤剝壓榨百姓不僅容易,而且還不用擔心什麼後果。
不過,現在,他們已經有多年沒有盤剝百姓了。
朱棣若有所思的問道:“所以,郭卿準備創辦社學?”
“殿下英明!”
郭安點頭應道。
聽此,一眾官吏與士紳鄉老們,都不由臉色大喜。
“也不是不可!”
朱棣微微點頭。
“多謝殿下!”
“殿下仁慈!”
一眾官吏與士紳鄉老們,瞬間滿臉激動的站起,對著朱棣拱手行禮。
郭安看著一眾官吏與士紳鄉老們,緩聲問道:“諸位也想我燕王府辦社學?”
一眾知州知縣、士紳鄉老們,都不由一愣,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但是,面對著那社學的誘惑,還是下意識的點著頭。
郭安臉色一正,肅然道:“社學,燕王殿下同意建造。但是,社學乃是我燕王府建造,便不會任由諸位這些官吏與士紳鄉老們,去利用社學,而去盤剝百姓。”
聽到這,一眾知州知縣、士紳鄉老們,臉色頓時大變,連忙保證道。
“還請燕王殿下,朱長史、郭長史放心,下官等人絕不像是前元那些貪官一般,肆意盤剝百姓!”
“小人等人,也都是良善之家,絕對不會欺壓鄉鄰們!”
郭安盯著一眾士紳、鄉老們看了半晌,才緩聲說道,“此言,可是諸位所說!”
一眾知州知縣,士紳鄉老們,連忙點頭。
郭安再次說道:“如此,燕王殿下所建造社學,所有社學夫子皆不需服任何徭役,諸位都應尊重禮待他們。
同時,不管是那些夫子,還是諸位,都不準擅自向百姓徵收課金、雞米、酒食,不準縱容諸位家中的子弟,仗著家族富有強大,隨意欺壓那些窮苦百姓家中的子嗣。
這些,不知諸位能否做到?”
“還請燕王殿下,還有郭長史放心,小人等人定然聽從燕王府諭令!”
一眾士紳鄉老連忙應道。
“甚好!”
郭安十分滿意的點著頭,便看向朱棣,“殿下,不知此種可行?”
“可!”
朱棣微微點頭,便緩緩看了一眼一眾知州知縣,還有士紳鄉老們,淡聲道:“郭卿所擔憂之事,咱記得在江西福建便有發生過。
為此,父皇大怒,好事多難!
這幾年,諸位的善行,咱也知道。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