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你知道小爺是何人?你敢這般毆打小爺?”
“就是,區區一個校尉,你敢懲處小爺?你是想代替小爺長輩來教訓小爺?你以為你是什麼身份?”
“……不知所謂,小爺是來上學的,可不是來受你這廝的拳腳的!”
“放肆,你敢動手……”
徐增壽正滿臉信心十足的向郭安講述著兵校的好,卻是還沒講到一半,練武場上,便傳來一陣吵鬧聲。
隨即,便是打架的斥罵聲。
徐增壽與朱亮等人臉色頓時一僵。
而郭安,則是滿臉好奇的看過去,只見三個少年,正對著一個校尉拳打腳踢。
而那校尉雖是看著還手,但哪怕是他這個不懂拳腳的門外漢,都是能看得出,那校尉只是在格擋,根本不敢用太大的力氣。
顯然,也是十分顧慮。
“殿下,此事定是有什麼誤會……”
徐增壽剛準備對著郭安抱拳解釋,便僵硬在原地。
不知什麼時候,郭安的神色已經陰沉了下來。
“住手!”
一旁,年邁的朱亮,早已經跑了過去。
不過,對於那三個少年,朱亮好像也不怎麼敢打罵。
而那三個少年,在看到徐輝祖與耿璿等兵校上官之後,也開始緩緩停了下來。
不過,看起面孔,好像還是有些不服氣。
徐增壽直接怒罵道:“校尉乃是陛下從各軍抽調出的精銳兵將,前來教導爾等,是爾等老師,爾等為何如此不敬校尉?”
一個少年滿臉傲氣道:“徐監丞,我等都為武勳門下,家父身居都督,雖不是身經百戰,但整肅兵備,撫安軍民,也是常有之事。
此人只是一區區校尉,怎配給我等授課,還是如此粗魯態度?”
兵校內管理機構,是仿照國子監,設定祭酒、司業,掌管教令,還有專領監務監丞。
另外,還設定典簿、典籍、博士、校尉等學官。
徐增壽,便是朱棣親自派來的監丞。
“李憲!”
徐增壽冷哼一聲,“你父是你父,你是你?你父再懂軍政,再有勇武之力,你有什麼?”
李憲道:“徐典簿,我可承我父之官爵!”
徐增壽怒斥道:“那你還來兵校作甚?”
李憲滿臉不願,“還不是我父非要讓我來的?”
一旁,那兩個少年,也都滿臉贊同的點著頭。
周圍,人群中也有一些少年也都跟著微微點頭。
顯然,他們也都是這種想法。
“……”
徐增壽一臉氣急,但卻是沒任何辦法。
是啊,這些少年一個個都是武勳武官的子嗣,只要他們不出什麼意外,他們父輩不被朝廷奪官除爵,他們未來必定可以繼承他們父親的武官之位。
現在,讓他們跟著這些出身低微的校尉練習拳腳與騎射,這些少年自是不服!
“看來徐都督也認同這少年的說法啊?”
見狀,郭安淡笑著問道。
徐增壽一驚,連忙拱手行禮:“殿下,末將不敢!”
“殿下?”
這話一出,周圍一眾校尉與少年,頓時大驚。
郭安淡淡一笑,“不敢?那便也是認同了?既然你都這般,那你為何來兵校?”
徐增壽心中一驚,急忙請罪道:“殿下恕罪,末將失言!”
“我知道了!”
郭安微微點頭,沒有理會徐增壽!
徐增壽一怔,隨即心中大感不妙,“殿下,末將……”
“行了!”
郭安微微擺了擺手,“你不用多說,本王諫言陛下建造兵校,是為大明培育有點能力的兵將,不至於等到爾等這些大明武勳一個個年老之後,我大明的武將,都會是一群只知貪圖享樂,貪生怕死的武將。
你若是不願為我大明培養真正的武將,我會請陛下諫言,請陛下另派武將前來管理兵校。”
徐增壽神情大變。
郭安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便直接說道:“至於這三個不願來兵校,不尊師重道,還仗著家勢毆打他們老師的少爺,定要向他們老師道歉!”
“是,殿下!”
徐增壽應了一聲,便看向那三個少年,一臉肅然道。
“李憲、楊旌、耿平,速速向牟鐵松道歉!”
牟鐵松便是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