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也是有灰塵的,等他們到了能休息的地方,一定是灰撲撲的。
一想到兩個人灰頭土臉的模樣,笑笑就想笑。
他們還沒這麼狼狽過呢。
嘗試一下也是一種美好的回憶呢。
“笑笑想知道哥哥家是哪兒的嗎?”尉遲鴻澤像個小大人似的沉著臉鄭重的問到。
看著笑笑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和豁出去的心態。
“不想”笑笑笑了笑回絕了,一看他的神態就知道他的身份不簡單,算了,能有個玩伴已經不錯了,至於玩伴的身份也就無需探究了,卻不想他們的未來卻因她的隨意繞了一個大大的圈子。
“為什麼?”尉遲鴻澤反而忍不住了,他才剛做好坦誠以待的決心,她怎麼又變了。
“因為就是知道了,我能去找你嗎?”笑笑不答反問,眼裡的釋然和疏理是尉遲鴻澤所無法理解和感受的。
可是尉遲鴻澤卻知道,他非常不喜歡帶有這種感受的笑笑,因為那讓他覺得,此刻的他們距離好遠。
但是針對笑笑的問題,他又無法給出一個肯定的答覆,因為他的家不是誰想進就進的。
無言的他只能陷入了沉默。
“你還是笑笑的哥哥嗎?”笑笑看著神情黯然的小男孩,認真而又隨意的問他。
“當然是”尉遲鴻澤沒有半點猶豫的就回答了,而這也讓兩個人重新靠近了。
“你說的哦,要送我回去找爹爹的”笑笑給了他一個明顯而又不明白的任務。
“放心,我說過的我就一定能做到”尉遲鴻澤拍拍胸口說道,還不忘臭屁的挑了一下劍眉。
“你說這個高邦的武功高不高?”笑笑把話題轉移到了身後的人身上,雖然江湖人心險惡,但是她沒有從高邦的身上看到陰暗的一面。
他應該是一個比較正直的人吧!要不她也不會同意跟著他們的,再說聽他們的對話,他們似乎也要去洛陽。
畢竟自己和尉遲鴻澤都是小孩子,少了大人的庇護,會有很多麻煩的,特別是如果遇到了那種逼良為娼的壞人,呵呵,看尉遲鴻澤的模樣一定會惹禍。
“你笑什麼?”尉遲鴻澤看著笑笑看著自己發笑,那笑很是曖昧,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可笑的地方,可是那眼神明明不是說他的身上有什麼可笑的,而是想到了什麼讓她好笑,所以好奇的問到。
“哥哥,你說那些販賣人口的壞蛋會不會把哥哥這麼美的少年給賣到那些地方去?”笑笑一想到那個情景,就好想笑。
“這小子不錯,一定是個花魁的料”
“這小子一定能讓我名聲四鎮,生意滾滾而來”
“這個小子一定是我朝我輩最紅的花魁”
老鴇那貪婪的臉孔一個接一個的像電視畫面一樣閃過,光想想,笑笑都忍不住了。
“笑笑,哪個王八蛋敢,小爺一定要拔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終於知道笑笑是笑什麼了,尉遲鴻澤也想到了一些相關畫面,小臉鐵青,狠狠的說到。
“哈哈,不好說”笑笑故意刺激他,逗他怎麼那麼好玩。
“笑笑,誰跟你說這些的?”尉遲鴻澤突然想到自己知道這些事情,那是因為他是男孩子,再說了這些事情,有專門的老師教他的,而笑笑一個小姑娘,她是怎麼知道的?
“家丁”笑笑撒謊不打草稿,她怎麼能告訴他,她知道的遠比他知道的要多。
“等我送你回去,我一定讓你爹爹好好的管教,怎麼能和你說這些,太粗俗了”尉遲鴻澤已經想到了送笑笑回家時的事情了,還真是好玩。
“你不怕我爹爹怪罪於你,可是你把我帶出來的哦”笑笑提醒他一個不容忽視的也是至關重要的問題,那就是他是拐帶人家閨女的罪魁禍首。
“不怕,只要把你平安無事的送回去,他們要打要罵,我受著就是了,但是要說的我還是會說的”想了想,尉遲鴻澤還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為他覺得在這樣下去,可愛的笑笑就會被帶壞的。
“那你可要記得好好保護我哦”笑笑嚴肅的提醒他,因為如果他保護不了她,輪到她出手的話,別人會很慘。
“嗯,是我把你帶出來的,我就能把你送回去”尉遲鴻澤坦然承受自己的舉動所帶來的責任和壓力。
“小公子,請停車”壯漢突然勒住了韁繩,對他們說到。
尉遲鴻澤雖然不明白究竟怎麼回事,但是還是用依然熟練的動作停下了馬車。
“公子,小姐,這是夫人讓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