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而是透過對愛情複雜性的解剖,體會到了“情場”與“朝綱”、“仕途”之間兩難選擇的尷尬與困惑。
三部作品還有一個極為特殊的共同點,就是在展示主人公命運悲劇的同時,作者不僅沒有譴責和追究主人公造成悲劇命運的自身原因,反而對他們的痴情和悲劇下場給予了最大的惋惜、同情和歌頌,造成了作品主題的內在矛盾。李楊愛情與寶黛愛情的悲劇,不是傳統的善與惡鬥爭的結果,而是同屬於善與善、善與美內在矛盾的結果,悲劇的製造者和承受者是同一個人,難道李隆基的朝政不是自己因愛情而“怠”的?難道《紅樓夢》作者的“一技無成、半生潦倒”不是自己沉湎愛情造成的?“果”無法譴責“因”,因此悲劇的主人公無法作出理直氣壯的抗爭,同時又無法自悔自責,因為愛情畢竟是無限美好的。總之,對這樣的愛情,既不能簡單地譴責,也不能簡單地歌頌,只能採取近乎寫實的手法,加以意識流式的描繪了。在浩如煙海的中國古典文學中,確實找不出三部作品中李楊與寶黛這樣相似的愛情婚姻思想了。
2。在作品結構上,三部作品都按照悲喜兩大階段構建故事框架和悲劇發展過程,並分別採用現實主義和浪漫主義的手法表達。《長恨歌》和《長生殿》的前半部分,描寫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