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的手非常靈巧,大概過去十來分鐘之後,琉璃月的髮型就徹底變了個樣。
“唔,看來我不當醫生的那天,可以考慮去當理髮師。”真鍋拿起鏡子放在她面前,“如何,喜歡嗎?”
“嗯。”琉璃月點了點頭,拿起外套便往外走去,“醫生,衣服的事情別告訴我媽,過幾天我再過來取。”
“是是是,你這小丫頭,又把我當免費傭人嗎。”真鍋苦笑兩聲,卻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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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月出了真鍋診所之後,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五點多快到六點了,他仰頭瞄了下天,陰沉沉的似乎要下雨一樣,摸摸肚子,也確實有點餓了。
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呢……琉璃月撥弄著劉海,遮住右邊青的比較嚴重的臉蛋,只勉強露出左半邊臉頰……啊啊,心情很差呢……
琉璃月抓了抓短髮,嘆了聲。
算了,不過她一個人也好,去九十九吧……
所謂九十九,其實也不過是個酒吧的別稱,只不過這個酒吧情況有點特殊,因為老闆上頭有人的關係,所以這裡是默許除了殺人以外的各種行為的。
琉璃月也不是第一次來九十九了,以前柔美就對這個地方無限好奇,總是纏著她說想來看看,雖然琉璃月不認為這是什麼好地方,但她的組織好歹在這附近小有名氣,要護住一個人,也不是什麼難事。
輕車熟路的穿過好幾個巷子,琉璃月推開了一扇從外部看起來跟普通酒吧沒什麼區別的門。
昏暗的燈光,曖昧的氣息,在舞池中央扭動著水蛇般腰肢穿著暴露跳著舞蹈的漂亮女人們,在角落裡糾纏在一起親吻撫摸的男女,形成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啤酒。”
琉璃月坐在吧檯上,腿交疊翹起拄著下巴淡淡的說。
“哦呀?這不是夕日小妹妹嗎,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裡玩?”酒保看到她不禁笑起來,“今天不喝牛奶了嗎?”一邊說著,他一邊手腳迅速的為琉璃月送來一杯扎啤。
“心情不好,不喝了。”琉璃月拿起杯子,咕嚕嚕的喝了大半杯之後才放下,“肚子餓,拿幾個三明治給我吧。”
“喂喂~我這裡怎麼說都是酒吧,小妹妹想吃飯不如去街邊的飯店比較好吧?”酒保無奈的看著她。
“真是的,威廉,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話。”琉璃月瞪了他一眼,“去不去?不拿給我,今天就砸了你的店。”
“得得,你是大小姐,我可惹不起。”叫做威廉的酒保扶額,他還很清楚的記得琉璃月第一次來九十九的時候,因為那一任的酒保根本看不起她還伸手摸了她幾把,俗稱調戲——結果就是,他就直接砸了兩百多萬重新修理店鋪,那個酒保也是因為被琉璃月揍的斷了好幾處骨頭,卻怎麼也沒有起訴她的膽子,而他呢,算了……自己都想不起來什麼時候和這個未成年的小丫頭成為朋友的。
三明治很快就送了過來,附帶上的還有一盤五分熟的牛排。
“請你的,慢慢吃吧。”威廉微微一笑。
“謝了。”琉璃月拿起刀叉就那樣大刺刺的坐在吧檯上,穿著一身純黑的緊身衣褲,披著一件毛領外套,姣好的身材一目瞭然,明明是穿的這麼熱火,卻揹著一把幾乎快要垂到地面的長刀,大紅色的頭髮垂到肩膀,將她的面容遮去大半,卻還能從露出的那一小節白皙的頸子感覺的到這絕對是個美人。
孤身一人的美女,總會成為一些人的下手目標。
就在琉璃月歡快的吃著今天的免費晚餐的時候,她忽然間感覺到自己的腰似乎被什麼人摸上了。
威廉就站在她面前,自然是看到一切發生,不過他並沒有意思去阻止,只是搖搖頭,翻找電話準備叫救護車。
真不容易啊,在九十九還有人敢調戲琉璃月,又不是新來的客人,還能不認識她?只是換了髮型而已,人並沒有變化啊。
“小姐這麼漂亮卻一個人嗎?在這裡吃什麼麵包,多無趣,不如和哥哥們一起去吃好吃的吧。”陌生的男人摸著琉璃月的腰,猥瑣的盯著她的胸部打量著。
琉璃月嚥下口裡的三明治,看起來有些無奈,她微微揚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好像很久了,她來九十九都沒個誰敢調戲啊,這算什麼呢?飯後運動嗎,可是她還沒吃飽誒。
扭著椅子轉了過去,琉璃月仰頭看著那個比自己高出快兩個頭的男人,才三個?也太不夠看了,她低低的笑著,輕輕側頭,看起來異常嫵媚,“想死?我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