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笑了,你到底在笑什麼?是不是在笑我洪林蠢?笑你的奸計已經得逞了?”
前面的事情,基本上都在洪林的意料之中,而且,黃飛生也表現得很不錯,基本上可以說是找不到什麼不同之處,但,洪林可不相信事情真的這樣簡單。
而最好的,直接逼問出黃飛生到底是怎麼想的,那麼,就唯用最兇狠的手段了。
這一次,就看這黃飛生是什麼的態度來處理這件事情了。
黃飛生一聽此話,臉色微變,猛然便是說道:“洪林,你要覺得我把你當傻子,那是你的事情,如果,你覺得你自己是傻子,我也沒什麼話好說,我被你們當傻子的時候,尚且還不會叫出來,你洪林自己願意承認,我也沒辦法。我在這兒只有一句話可說,你要相信我,那麼,我們就合作,如果,你不相信我,那麼,我們就散夥,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該怎麼來,我們還怎麼來,你依舊當你的牆頭草兩邊倒,我黃飛生是死是活,也輪不到你來管,你們紅教的事情,我也懶得理,如果,你們真要幫花教,那麼,我醜話在這兒先說,我只看誰好欺負,就先搞誰!”
頓時,黃飛生那一副兇狠不講理的模樣,再一次表露無疑。
看到黃飛生如此的狀態,洪林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了,很顯然,黃飛生是真的生氣了,真的生氣了,有這樣的表現,也無可厚非,但,越是如此,洪林就越不放心,因為,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個黃飛生了,這才是最可怕的一點。
微微深思了片刻之後,洪林這才抬起頭來,看向了黃飛生,問道:“黃教主,真是如此嗎?”
黃飛生卻是冷笑道:“洪林,莫非你還以為我有別的什麼目的?要說統一這三教,我洪林還根本就不屑,不信,你現在就可以去問問三位長老,看看他們是怎麼說的。”
看到黃飛生如此說,洪林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不過,這件事情,他自然不會這麼快下結論,點了點頭,道:“黃教主,那就打擾了,等有什麼好訊息了,我再來找你商量。”
黃飛生語氣有點生硬,道:“不送!”
洪林轉身,緊皺著眉頭離開了,一路之上,他始終在想著這件事情,黃飛生的表現確實沒什麼不對勁,按理說,應該是知道,但,心中總是有著一絲不對勁的感覺,不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麼。
黃飛生在看到洪林離開之後,嘴角也是掛起了一絲冷笑之意,多少,對洪林今天的表現有些不屑,自己的表現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對方的表現,卻是有點不對勁。
其實,黃飛生一直就是在演自己,也不算是演砸了,只能說,目的不同,說話自然也不同,性格的體現是一樣,只不過,更有心機了而已。
對於自己今天的這一幕表現,黃飛生還是相當滿意的,所以,他很自信的笑了笑。
………………
洪林回到了紅教之中,回來的時候,正好在路上,就碰到了花明秋,洪林便是跟花明秋在路上聊了起來。
花明秋微微皺眉道:“洪教主,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是不是那件事情要我幫忙了?”
洪林卻是搖了搖頭,說道:“花教主,那件事情,現在不好辦,等再過十來天,我會再找你的,這一次找你,我只是想問你一點事情。”
既然,在路上就已經碰到了,自然就沒必要再回到紅教之中去了。
花明秋點了點頭,便是說道:“洪教主有什麼事情要問我花某的?怎麼不去我花教走一趟呢?我剛剛正在辦事情,你這一喊,我就急忙跑過來了。你要是去我那邊坐坐也不錯啊,我也正好招待一下你,和你好好聊聊。”
洪林搖了搖頭,苦笑道:“我這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沒什麼時間,你看我這不才剛回來嗎?”
“恩,也是!”花明秋點了點頭,便是問道:“那洪教主要問的是什麼事情?”
洪林想了想,便是皺眉道:“我想問一下,你有沒有將你的血液交給過黃飛生?”
花明秋臉色微變,皺眉道:“花教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很顯然,花明秋有些生氣了,他似乎是已經猜到了一些什麼。
洪林卻是一臉凝重的道:“這黃飛生總感覺有些古怪,他來找過我,問我要血液,我覺得,他可能是有尼瑪的下落了,打算一個人行事了,不知道,你給沒給他?”
洪林當然不會說自己的已經給了,不然的話,就不好說什麼了。這花明秋也肯定會直接發火了,而紅教估計也是花教的頭號敵人了。
聽得此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