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3 / 4)

的蹊蹺之事,是有人裝神弄鬼,但案犯沒有傷及柳大人和其他人,尚不清楚用意何在,所以將貴府陳子觴一案前後入府的下人都帶了刑部,也請柳大人仔細想一想,陳子觴一案前後,直到此時此刻,除了筆筒鬧鬼之外,府上有無什麼可疑之人,蹊蹺之事。”

柳遠道:“幾年前那樁案子之後,柳某引咎辭官,承蒙聖上不棄,重新啟用,家中事務,一向都是內人與管家打理,王大人所問,柳某也要回府查詢後才能回答。”起身拱手道,“但王大人思緒敏捷,斷事犀利,柳某欽佩不已,這一案,還要託付王大人了。”

柳府的下人們在牢裡關著,依然不見提審問話,陳籌長嘆道:“看來王侍郎的愛好是抓人關在牢裡看著開心。”

正抱怨著,幾個獄卒簇擁著一個藍袍子的官走到他們這間牢房門前,開啟牢門。

陳籌認得這個官是孔郎中。

孔郎中舉著一張紙念道:“高揚貴、鞏秦川、張屏,侍郎大人有令,你們可以出去了。”

幾個書生都愣了愣,陳籌從草鋪上跳起來:“那我哩?我、韓兄、呂兄,為什麼不能出去?”

孔郎中面無表情道:“你們幾個不能出去,自然有不能的緣故。”向張屏幾人擺手道,“快些走吧。”

張屏爬起身,陳籌拉著他的衣角淚流滿面:“張兄,上次是你,這次是我,你出去之後,替我查明白這件事,千萬把我弄出去!王侍郎把鞏秦川都放了,居然不放我們幾個,我覺得刑部靠不住!”

孔郎中黑著臉,只當沒聽見,未同他計較。鞏秦川笑道:“侍郎大人明察秋毫,腦子自然是比陳兄你明白,知道鞏某是無辜的。我先告辭了,陳兄你多保重!”拍拍陳籌的肩膀,揚長而去。

張屏寬慰了陳籌幾句,隨後出了牢房。

天氣悶熱,張屏在牢裡關了許久,渾身早已臭不可聞,街邊的蒼蠅拋棄了牆角的穢物,統統來和他親近。

張屏繞到刑部正門外,徘徊了一陣,回想起牢中,柳府下人講起的閒話。

“……我們老爺能不怕麼,當年那個冤死鬼陳子觴的娘撞死在刑部門口,我們大人的轎子剛好到了刑部,那叫個慘啊,我是親眼見到的……那女人死的時候還抱著她兒子的骨灰,裝在一個白瓷筆筒裡的,跟老爺買回來那個筆筒子一模一樣,就在血裡滾著,骨灰混在血裡……當時我的腿都軟了,老爺半天沒有下得去轎子……”

張屏剛離開天牢,陳籌、呂仲和、韓維卷三人便被王硯提審。

捕快把他三人帶到一間靜室中,竟然拿了椅子讓他們坐下,還倒了三杯茶。

陳籌三人戰戰兢兢地坐了,王硯坐在上首的桌後,和顏悅色地看著他們。

“本部院看了你們的陳詞,有件事始終不解,你三人落第,去喝悶酒,為什麼要選在六年前,試子陳子觴含冤自殺的那個湖邊?”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

最近身體不舒服,都沒有更新,抱歉,以後儘量勤更!

話說,公案文真是不好寫啊……翻滾……我以後再也不敢對著別人寫的這型別的文胡言亂語了……

祝各位大人新的一週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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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張屏回到住處,沐浴完畢,倒頭睡了一覺。

第二天大早,他走到城南的湖邊,這座湖昔年叫做秋棠湖,六年前,陳子觴投湖自殺之後,改名叫惜才湖,湖邊還有一座陳進士祠堂。朝廷追封了陳子觴一個進士身份,立祠堂祭祀。

祠堂的臺階光滑,門檻上釘的銅片都磨得明瞭。祠堂內香菸繚繞,上首陳子觴的塑像穿著進士衣冠,手握書卷,神態祥和。

旁側的牆上,嵌著兩塊石板,一塊上刻著一篇銘文,曰陳子觴乃江西才子,有驚世之才,不幸被奸佞小人所害,朝廷痛失英才,看來人間不應該有如此人才云云。

寫這篇銘文的人竟然是當年的丞相,如今的太傅雲棠。

另一塊石板上刻得就是陳子觴當年蒙冤的那篇《梅賦》。

塑像座下有一張桌,桌邊坐著一個老道,面前擺著香燭黃紙等物事,半閉著眼打瞌睡。張屏望了那塑像和兩塊石板半晌,走到桌前:“道長,請香。”

老道撐開眼皮:“有二十文一束、十八文一束、十五文一束,要哪種?”

張屏從袖子裡摳出幾個銅板:“請散香,只請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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