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一口氣,謝寧的手放在了大白的肚子上,迫使自己鎮定下來,隨即眼神變得堅定,開始正胎位……
“謝寧丫頭這是在幹什麼啊,這難產的母豬肚子能亂摸?”
“謝升怎麼也讓謝寧丫頭胡來。”
“……”
倒是七十來歲,眼神已經清亮的慧珠阿婆,眼睛落在謝寧身上時疑惑了下,隨即有些恍然大悟和震驚。
蔡奶奶眼睛不是很好,尤其是在晚上,也看不到此時豬圈裡的情況,只從周圍的聲音知道謝寧進去了,似乎在做什麼。
倒是曉銘,豬圈外坐著輪椅的他,眼睛緊緊看著謝寧的動作,雙手緊緊攥在一起,眼神裡帶著信賴。
周圍的聲音他也聽到了。
但他相信謝姐姐。
或許,就像當初他在被欺負的時候,謝姐姐出現幫助了他,此時的謝姐姐,肯定也是在幫助大白。謝姐姐,是讓他相信光存在的人啊。
正胎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對於謝寧來說不容易,對於大白這個孕媽媽來說更加不容易,尤其是後者,需要承受的痛苦是難以想象的。
所以,謝寧的動作比較大時,大白變會因為難以承受的痛苦而發出低低的哀嚎聲,那聲音帶著痛苦,隱忍,還有堅持!
“再忍忍,再堅持下,等下就能好了。”謝寧手上動作沒停,邊柔聲安撫著大白,一旁的小白也不再來回踱步,緊緊盯著謝寧與大白,時不時哼一聲,似乎也表達著鼓勵。
“大白,加油啊。”曉銘也高聲鼓勵著。
“這謝寧丫頭真的能行嗎?可慧珠阿婆都麼辦法,她能行?”
“謝寧丫頭什麼時候會這手了,還是太年輕,太胡來了,我覺得不行。”
“是啊,還是得等獸醫站的人來,說不定母豬和崽子還能救回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