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伯侯夫人,你最好嘴裡放乾淨些,誰是狐媚的女人啊?”沈從容淡淡的說道,說著把目光投向了長孫玉,那凌厲的眼神像是能看穿人,讓她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
長孫玉畢竟還是顧忌自己的雙手,這個女人眼睛都不眨的就能要了她的雙手。這回她不想得罪她,但是宇文常舒她可是不怕的,當下不服氣的說:“哼,誰是狐媚子誰心裡清楚,再說了,我教訓我的男人和你有什麼關係。”
聞言,宇文常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自己堂堂靜伯侯,七尺男兒,卻被一個女人在眾人面前數落,但是自己又無從發作,心裡覺得十分憋屈。
“哦,原來是這樣啊。”沈從容淡淡的瞧了宇文常舒一眼,眸光裡面是鄙夷,她暖暖的笑道:“既然靜伯侯夫人要管教靜伯侯,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夫人請繼續。”沈從容說著還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四下賓客聞言,一下子爆發出鬨堂大笑。
宇文常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當下憋紅了臉,半晌從嘴裡擠出一句話:“長孫玉,你別太過分!”
“過分?我做什麼過分的了?”長孫玉方才在家中受了氣,而現在自己的哥哥在這裡,心想自己吃不了虧,變本加厲的指著宇文常舒的鼻子罵道:“宇文常舒,你好好想想誰過分,誰再守喪期間把自己小姨子的肚子給搞大了?”
宇文常舒是非常注重自己的名譽的,雖然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少了,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長孫玉這麼說破,頓時覺得長孫玉就像一個潑婦。可是礙於長孫穹一家人都在這裡,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