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了沈從容的身邊。
“大姐姐,我看不如讓府裡的沒事的人都去找崇思吧,人多力量大嘛。”沈雲苓說道,臉上一副焦急的樣子。
“二小姐所言極是。”沈從容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一個渾厚的聲音自府內傳出,緊接著就看到稼木真身形矯健的走了出來。
循聲望去,但見一襲白衣飄然而來,墨色髮絲只是被一個玉髻隨意的豎起,卻更多了幾分灑脫與飄然。那黑色的眸子裡充滿溫情與笑意,正款款向沈從容走來。
難得被稼木真稱讚,沈雲苓心裡像吃了蜜一樣高興,抬眼向稼木真望去,希望得到他一個讚許的眼神,卻發現稼木真就像是沒有看見她一樣,只是專注的看著沈從容。
沈雲苓有些失望,但是她還是強忍著沒有變現出來,現在的她已經慢慢的學會了如何隱忍,不似早先那般跋扈,她知道,現在沒有母親在她身邊處處替她著想,她自己必須凡是小心,但是她的眼神卻出賣了她。
沈從容當然沒有忽略沈雲苓看到稼木真的時候那興奮的表情,以及並未被稼木真注意而失望的樣子。沈從容心中不禁覺得好笑,早先還說什麼只鍾愛即墨無雙一個,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
“大小姐,依在下看,也也不如召集府中人馬,這樣才能加快搜尋的步伐。”稼木真客氣的說道。這個人總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倒是與即墨無雙不同,但是沈從容卻總覺得這個人背後一定有問題。
沈從容冷哼一聲,冷冷的說了句:“家事怎麼處理,我自有分寸,就不勞嫁木公子費心了。”冰冷的語氣,一副把人拒之千里之外的樣子,讓稼木真有些錯愕,但是這錯愕轉瞬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沈雲苓心中早把沈從容咒了個遍,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麼想的,但是顯然那幅清高的模樣是裝出來的,哼,一個即墨無雙她不放在眼裡,就連這個稼木真也是這樣,連受到她的不屑都能笑的出來,果然一個十足的狐狸精,就會勾引男人對她側目。沈雲苓想著攥緊了拳頭,連指甲深深的刺入了肉裡也沒有感覺到痛。
沈從容沒有再搭理他們,徑自走進了庭院,她現在要做的,便是等待。
沈從容並不是不擔心沈崇思,她怎麼可能不擔心,崇思還那麼小,可是她知道擔心沒有用,而現在就算她調動所有能調動的人手去查,也如同大海撈針,效果並不會很好。
她明白,不管那些劫匪的目的是什麼,都是有精妙的計劃的,也定然有隱蔽的藏身之處,不管那些人背後有沒有陰謀,貿然的調動大批人馬必然是不利於崇思的安全的。
就是因為考慮到了這些,沈從容才造就吩咐暗衛去查,同時又用激將法讓那些侍衛去追尋崇思的下落,至少,他們和那些人交過手,也派人跟著了,而她現在所能做的,就是等待。
可是旁人卻不懂沈從容在想什麼,只道她往日對四少爺沈崇思的關愛都是裝出來的。
沈從容,但是你現在這樣的不管不問,就夠在爹爹面前告上你一狀的了,沈雲苓心中沾沾自喜。
嫁木真也一直疑惑的打量著沈從容,只見她只是在前院悠閒的喝著茶,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可是她那氣定神閒的神情以及那份世間少有的自信,卻讓嫁木真有一種直覺,這個人雖然坐在庭院喝茶,但是尋找崇思這件事情,卻一刻也沒有耽擱,他隱隱覺得,沈從容一定會有她的辦法把崇思安然無恙的帶回來,只是,她到底是讓什麼人行動呢?
這就是讓嫁木真疑惑的地方,方才那些侍衛,如果真的有能力,就不會讓崇思被人劫走了,那麼出去那些侍衛,到底還有多少人再為這個看似嬌弱的女人賣命呢?嫁木真看向沈從容的眼神,充滿了探究與玩味。
正是這眼神,又引得沈雲苓一陣咬牙切齒,她清楚的記得,無雙哥哥看向沈從容的,就是這樣的眼神。沈從容,憑什麼,我看上的男人都為你側目,沈從容,別怪我,是你要處處和我作對的。
沈雲苓心中已經盤算好了如何讓下人們把沈從容的表型傳到侯爺的耳中,讓沈於卿知道,沈從容是一個多麼善於偽裝的人,他不在府中,她沈從容便不顧及他的兒子的死活。
不多時,一匹快馬朝侯府飛奔而來,從著裝上看,正是侯府的侍衛。
那侍衛飛身下馬甚至來不及停頓便飛快的奔向庭院,向沈從容稟報他們的追查結果。
原來,沈崇思竟然被帶到西山一處山洞中,他們原本就是與那夥人在西山半山腰交手的,誰知那些劫匪劫持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