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裡。
“這位是柳中元,我們的同事,昨天晚上在幫朋友辦事的時候受的傷。這是從他傷口裡找到的,這是後來我們的人對柳中元的朋友進行詢問的記錄你看一下。小黃,去買些早餐過來。”領我進來的是一個年約40歲上下的中年人,他身穿著筆挺的中山裝,頭上的頭髮已經有些斑白的趨勢了。幫躺在床上的傷員掖了掖被子,他拿起桌上的資料遞到我的手上說道。
“一根鬃毛...”
“缺了一隻前肢的巨大蜘蛛...”
我看著證物袋裡的那根黑色鬃毛,又翻看了一下詢問筆錄。心裡當時就知道柳中元是被什麼東西給傷了。這事兒,老沈還真的找對人了。換一個人,他還真不見得知道喜蛛。
“我知道是什麼東西傷他了,他的傷勢怎麼樣?控制住了麼?”我看了看床上臉色蠟黃的柳中元問道。
“暫時算是穩定住了,但還是很危險。他失血太多,體內又有一種說不清的毒素在侵蝕著他的神經和內臟,我們擔心他撐不了多久。跟上級求援後,上級部門說會派你過來調查此事。我們心裡的壓力就小多了。畢竟你辦的案子多,在處理問題的方式上比我們任何人都成熟有效。”中山裝皺眉輕嘆了一聲,然後回身握著我的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