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燒一盆五花肉老子吃吃。”男人走進門,將包兒往麻將桌上一扔,然後靠坐在沙發上對女人說道。進去之後他就饞兩樣東西,一個是重油水的食物,另外一個就是女人。眼下回家了,先把肚子填飽,然後再幹別的。
“五花肉啊?家裡沒有啊,要不咱兩一起去買吧?今天什麼都隨你,你想吃什麼我就給你做什麼。”女人攏了攏衣領子對男人說道。她說得很大聲,看似因為男人的出獄而興奮,實則是說給陽臺上的波哥聽的。兩人一起去買菜,波哥就能偷偷溜出去了。
“你去吧,我實在不想動彈。對了,順便給我買瓶白酒。不要買那種貴的,就在巷子口那家谷酒作坊裡買一斤就行。”男人靠坐在沙發上,伸手從茶几上拿起一盒煙,摸出一支來點上說道。女人看見那盒煙,心裡咯噔了一下。煙是波哥昨晚上扔這裡的......“去啊!”男人瞥了女人一眼,深吸了一口煙催促道。煙不錯,抽起來很醇。門口的那雙皮鞋也不錯,真皮的!他心裡冷笑了一下,抬手將菸灰磕進了裝有幾個菸頭的菸灰缸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