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電話裡,他顯得有些為難的對我說道。人吶,地位不一樣了,顧慮也就多了。想當初,這貨只是一個小隊長的時候,辦事那叫個雷厲風行。不過我覺得也沒必要去難為他或者怪罪他,畢竟生存的圈子不一樣。想要在圈子裡混下去,很多潛規則不遵守是不行的。
“打了,很爽。這事兒你別管了,就當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不管那個貂皮男上頭的是誰,總之一句話,這回誰出面也不好使!問你一句,人家認識的人,總不會國字號的吧?要是你趁早說,我好投降!要不是,你就別操心了!”我揉揉鼻子對劉建軍說道。我很能體諒他的處境,也沒想著為了我的事情,讓人家把烏紗給扔了,那不是我的為人!
“可拉倒吧,什麼國字號的。真要是,人家會給我打電話?你也太瞧得起我了。你真有把握?實在不行,咱們讓一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以後找機會再把場子掙回來也是一樣!”劉建軍在電話裡勸慰著我道。能壓他一頭的人很多,他不希望我把事情搞到不可收拾的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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