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讓他去補交社保什麼的,他又覺得不樂意。他始終還是覺得,錢這東西捏在自己手裡才妥當。吃了口菜,他開口問我道。
“昨兒剛接了一單,劉建軍你知道吧?他老舅走了,掙了!”我說話從兜裡摸出塊錢來,轉手塞顧翩翩手裡道。至於劉建軍他老舅詐屍的事情我沒有說,在我看來這算是人家的**了,不宜到處張揚。誰家先人詐了屍,也不想別人四處傳言的,這不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
“以後有這樣的小活兒,師兄要是不想接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張道玄見狀趕緊囑託著我道。他知道我一般很少會接這種千把塊錢的小單,可是他則不一樣,大單他拿不下,做做小單積少成多也不錯!
“好,以後有這種小單我都交給你去做。”對於張道玄的囑託我沒有推辭,和他比起來我的日子要好過得多。就算沒有什麼大單可做,我還有一筆數目不菲的存款。還有天組每個月發的津貼和五險一金。
“別對我說永遠永遠永遠......”就在我拿起酒瓶準備替張道玄斟上的時候,電話響了!我將酒瓶放下,拿出電話一看,來電顯示上赫然三個大字,劉建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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