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案子可以定性為謀殺了。你忘記了除掉死者的重量,就是說,死者是被那兩個成年人揹著走到池塘邊,然後拋屍的。只是他們沒想到,隔天早上屍體就被一個釣魚的孩子給發現了。根據鞋底的花紋還有尺碼,先查鞋,然後再查小城都有哪些地方在賣這種鞋。工作量很大,同志們都辛苦辛苦。等案子結了,我請大家吃飯!”許海蓉靠在椅背上,抬手輕輕揉著自己的眉心對屬下說道。她現在明白,為什麼以前劉建軍在的時候,老喜歡用手去揉眉心了。壓力啊,腦仁兒疼。許海蓉輕嘆一聲,起身為自己倒了杯水,然後走到窗邊看著外邊的車來車往。
“你說,昨晚上那事...”死過人的房間,黑西裝無論如何是不會再住了。在常大鼻涕的安排下,他換到了另外一家酒店入住。一進門,黑西裝就問了常大鼻涕一句。
“沒事,昨晚上啥事都沒有。我一直在家睡覺,哪兒也沒去。”常大鼻涕現在最怕聽到的兩個字,就是昨晚!聞言,他點了一支菸狠吸了兩口說道。
“小學改建招標那事啥時候開始?早點辦完我早點回去,進了山,就算事發他們也拿我沒轍。”黑西裝覺得,自己似乎應該回去了。想當年,游擊隊藏在山裡,幾萬**進去圍剿都沒找著人。他就不信,現如今為了這件案子,會派上幾萬人去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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