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的時候要是中途醒了,那麼接下來就很難再睡著。點半,距離天亮還有兩個半小時。孟靜音抬手摸了摸冰涼的額頭,下床向浴室走去。她決定洗個澡,然後看看電視。等天亮之後,直接去上班。
“不,請假算了。我得去買點辟邪的東西回來。”沖洗著自己的身體,孟靜音改變了主意。她不信鬼神,不信佛道,也不信耶穌。她其實算是一個無神論者,一個純粹的唯物主義者。可是接二連三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卻讓她選擇了向佛道,向諸天神佛去求助。
“老闆...那天的那些符,你還有嗎?”一連幾天,我天天都準時開門。店裡的紙人,花圈,紙錢元寶都被我補充得足足的。看著店裡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那些紙人花圈,我滿意的點點頭。剛要坐下喝口茶,就聽見一個女人在背後問我道。
“哦,是你啊!今天沒把那隻貓帶出來?”我回頭一看,認出了這個女人,正是前兩天抱著一隻黑貓的那個顧客。我搬了把椅子,放到她的身邊隨口問道。
“你說咪咪呀?我把它鎖家裡了。”女人聽我問起她的貓,顯得神采奕奕的回答著我道。養寵物的人都這樣,對待寵物就跟對待自己的兒女那般。只要有人問起寵物,他們一準能跟你扯上一天關於寵物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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