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惡,在金錢和利益面前,親情,愛情,都一文不值。我很希望我的猜想都是錯的。可是就目前看來,想要害顏品茗的,還真就張忠的嫌疑最大。
“什麼說得通了?”劉建軍在電話裡問道。
“沒什麼,我欠你一個人情!”我匆匆說了一句,就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和誰打電話呢?誰被坑了?你朋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說話啊,多錢沒有,十來萬姐姐還是可以幫你的。”顏品茗只隱約聽見被坑了三個字,於是她對我說道。多好的女人,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是好漢無好妻,賴漢娶花枝麼?
“小事而已。”我衝顏品茗笑了笑說道。
“把這個放身上,保證姐姐今後天天都能睡個安穩覺。”我摸了一張凝神靜氣符遞給顏品茗道。她家的風水不錯,只要不把亂七糟的東西往家裡搬就沒問題。這道符,只是起個幫她調理精神的作用。
“咱們分開走,你先。”快到品茗小築門前的時候,顏品茗停下腳步說道。她是有夫之婦,和一個自己老公之外的男人出雙入對,難免會有人閒言閒語。
“好,我先走。”我撓了撓頭笑道。現在的我,很有一些偷的感覺。這種感覺不錯,儘管我什麼都沒偷到。<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