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一支菸陪坐在她們身邊。這幾天她沒有去上班,刑警隊裡的人也知道她是為什麼不去上班。四天,沒有一個同事給她打電話驚擾她。倒不是說沒有案子,而是大家都知道許海蓉的心情極為糟糕,實在不忍心來打擾她罷了。
“怎麼?又沒回去休息?”劉建軍鬍子拉碴的走了進來,一看顧翩翩她們依舊守在這裡,不由得皺眉問道。這幾天他雖然也沒有休息好,可總歸是回家睡過兩覺。可是每天過來,顧翩翩她們都守在這裡,再這麼下去,誰能受得了?
“他不醒,我們不回去。”顧翩翩倔強的答了一句,然後將頭緩緩靠在了顏品茗的肩頭。熬,她已經熬到了極限了。可是回去,就這麼把我扔在這裡,她覺得這是一種放棄和背叛。
“大師,也該回去休息了。咱們換班守著,比都在這裡熬要好得多。”見盤膝坐在牆角的小氣和尚一直沒說話,劉建軍走過去蹲下身子對他說道。
“貧僧本就是在休息,在這裡是休息,回寺裡也是如此。”小氣和尚已經連續唸了三天的經文,他的嗓子有些嘶啞的對劉建軍說道。說完,又緩緩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