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接到了顧翩翩,才將她從學校帶回家,我的手機便又響了起來。我鬆開摟住顧翩翩腰肢的手,拿出手機看著來電顯示上的名字。
“我們已經犧牲了10多個同志,包括兩名即將退休的老同志。在兩個小時之前,我又派去了一隊同志圍剿對手。剛剛反饋回來的訊息,又有兩個同志犧牲了。對手已經不止一次衝破我們的包圍,不止一次給我們造成傷亡。他現在在上海,去不去你自己看著辦。”沈從良倒是很大的脾氣。說完這番話,便將電話給掛了。
“您應該對上級部門反映,而不是來衝我發脾氣。”我隨手將電話撥打了過去道。
“對不起,是我太急了。你知道嗎?每一次我們的同志倒下,我的心裡有多痛。”沈從良深吸了一口氣後對我說道。
“我剛才,已經向有關部門申請支援了。如果還是不行,程小凡同志,我懇請你出手好不好?”沈從良在電話裡沉聲道。聞言,我沒有說話,只是拿著電話靜靜地靠坐在椅子上。說實話我很猶豫,好不容易從裡邊出來,本想著再也不摻雜到這些事情裡頭去。可是沈從良的話,卻是隱隱讓我覺得有些心有不安的感覺。犧牲...這個詞就如同一座山似的壓在我的胸口,讓我覺得有些喘不過氣。
“嘟嗚...”我將電話結束通話了,隨手將其放到桌上,然後靠坐在椅子上閉目沉思著。
“程哥,我們要開始行動了。”電話鈴聲將我從沉思中驚醒,接通電話,上官牧在裡邊輕聲對我說道。
“真的很希望可以跟你一起並肩作戰,我們知道你現在是藏劍山莊的莊主,過著自己想要過的生活。本不應該來打擾你,你山莊開莊那天我們沒有去,也是基於這種考慮。只是,這次的對手很不一般...”黃萍的聲音接著從電話中傳來。
“你們注意安全!”我手指輕輕在膝蓋上敲打著道。
“對手是誰?”接著我又問了一句。
“鬼木,是一個和尚,據情報說他是新一任的日本國師。”黃萍連忙對我介紹起對手的基本情況來。
“鬼木,日本國師,久保龍彥的繼任者麼?”我的手指猛地停留在膝蓋上自言自語著。久保龍彥的身手就已經很厲害了,雖然當時他身隕在華夏,可是能夠擔當他繼任者的人,身手應該不會比他差才是。如果是這樣,那麼一般的天組成員,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他的照片我給你發過去了!”黃萍聽著我在這邊自言自語,趕緊將鬼木的照片發了過來。
“我們得出發了程哥,改天再聯絡!”上官牧將手機接過去,跟我打過招呼後結束通話了電話。電話掛掉,隨之我的手機傳來一聲接受到資訊的鈴聲。點開彩信一看,一個極其漂亮的和尚出現在上頭。如果淡掃蛾眉,再來個長髮披肩,這無疑就是一個女孩子。
“這幾天,你請假別去學校了。”拿著手機,就那麼一直注視著螢幕上的鬼木和尚。一直到顧翩翩對我說她要去上班了,我才回過神來。將手機揣進兜裡,我起身對她說道。
“你是,又要出去了?”沒有我送她,她確實是想去上班都不行。這裡距離學校,少說也有百把裡地呢。還是顏品茗首先反應了過來,她看了看我輕聲問道。
“出去溜達幾天就回來。”我揉揉鼻子對她說道。
“出去幹嘛?”有些不明就裡的顧翩翩問我。我衝她聳聳肩。
“他要去管閒事...”顏品茗輕輕拉了拉顧翩翩低聲道。
“我不在的這幾天,大家務必多加小心。除了日常的採買之外,其餘的時間閉門謝客。”隨手拿了幾件衣服扔進包裡,我揹著包來到了前莊對那些莊客們吩咐道。眾人聞言,紛紛點頭稱是。如今的前莊比以前要熱鬧多了,很多的家屬先後過來投奔,讓山莊多了幾分生機。
“請務必儘快安排我回國!”鬼木接連突圍,完全得不得恢復的時間,這讓他覺得自己有些後繼乏力。找了一處僻靜的里弄,找到了一個公用電話亭,他撥通了一串號碼。
“請保護好自己閣下,我們會盡快的。不過近日中方在機場碼頭都增派了特工,一時間實在想不到什麼好辦法。請再堅持幾天...”電話那頭,一個甜美的女音傳了出來。這是日本領事館的工作人員,同時她也是日方派往中國的諜報人員。
“好吧,請儘快。我有絕密的情報需要傳回國內,拜託了!”鬼木隔著電話亭,朝四周窺視著道。里弄裡偶有居家婦女出來涮個馬桶,還有幾個孩子在裡頭瘋跑著。在里弄的一角,還碼放著一摞蜂窩煤。這不是一個適合隱藏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