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奸佞當朝,連良圖這樣的當世之賢亦無法容得,不妨入以督府,就小弟所知,漢督對您一直頗為欣賞,你所著的《海國圖志》更是於其書房之中,時時翻閱,甚至漢軍能有今日之勢,以漢督之言,亦得益於良圖書中所言!若是漢督知道兄到了武昌,勢必會倒履相迎!”
鄒漢勳的話讓魏源不禁一愣,看著為自己的遭遇而激憤非常的故友這般勸說自己,魏源不禁一陣啞然,當然更出乎他意料的卻是於武昌,自己所受的推崇。
為何會來武昌?
其實在高郵辭官之後,面臨著江航為粵匪所斷的現實,返鄉不得的他本欲往杭州,可最後他還是冒險返鄉,說是返鄉,其實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這武昌,瞧瞧這所謂的“漢逆”。
即便是遠在高郵,魏源亦聽很多人說“漢逆盡以他魏源所鑑行事”,甚至如琦善者之所以不容他,亦與此有一定的關係。
“漢逆於武昌,師夷之長技以制華,實是可恨至極,此事非漢奸而不為……”
想到朝廷對武昌的評價,甚至將其用西洋火器、機器比若“漢奸”,於魏源看來又是何等之可笑,朝中諸人不思解決之道,反言道“漢奸方用以洋器”,如此又焉能平以賊亂?
“良圖,今日督府大辦工廠以為示範,並倡以民間私人設立廠局,繅絲、紡紗、自行製造與銷售輪船等,使國家富強,恰如兄之主張凡有益民用者,皆可於此造之……可以說兄之主張今日盡由漢督推行於湖廣,他日漢督得已天下,必將良圖之策推行天下,若是良圖能留下輔以漢督,豈不正是一展兄腹中之才?”
其實作為義熟中數學教授的鄒漢勳,顯然是想得太多了,朱宜鋒對於《海國圖志》一書的推崇,一方面固然是因此書是晚清睜眼看世界第一書,而更重要的是為自己“求知於世界”尋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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