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時間的等待之後,一個穿著西洋式禮服的人推門走了進來,儘管中華朝有漢式的官袍,但那種大禮官袍,通常只有在大典上才會穿著。
“本官正是欽命駐美大使王文韶,你求見本官,所為何事!”
在王文韶進入房間,表明自己的身份的瞬間,雖然對方的語氣生硬,覺貝勒連忙起身點頭哈腰地應道:
“稟大人,小人之所以求見大人,是有要事向大人稟告。”
“不就是你們又準備弄什麼起事嘛,在國內策應西洋人,沒什麼大不了的!”
王文韶一針見血的道出了這個“機密”之後,這位覺貝勒頓時面頰發顫。
“這……這……大人英明……看,看來大人已經得到訊息了……”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這位覺貝勒甚至連死的心都有了,自己這算是走的那輩子黴運,怎麼非自己個跑來了,現在到好了,非但沒送成信,投成誠,反倒是自投羅網了!
哎!這命……
面呈死灰色的覺貝勒甚至都放棄了掙扎,放棄了其它,只是神情呆滯的坐在那,大有一副認命的模樣,他似乎看到自己被押解回國的那一幕。
還好,自己還有兒子,還好……
就在他越發絕望的時候,王文韶感覺火候有點差不多了於是便開口問道。
“說吧,有什麼情況,你細細說來!”
見對方抬抬眼,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又補充道。
“知道什麼就說什麼,要是於國有功的話,我中華朝廷自然不會虧待你!”
其實,從一開始,王文韶就是在“詐”眼前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