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停下了。
“下車,下下,全體下車!”
車廂外不斷的響起命令聲,從門縫裡可以看到,這並不是火車站。
儘管並不是車廂,但是習慣於命令的戰士們仍然服從著命令,紛紛從車上跳下來,在跳下火車之後,他們才發現自己置身於田野上,而田野上,盡是連綿不絕的帳蓬,一頂頂帳蓬散落在田中,
炮車一輛接著一輛,放眼望去,到外都是軍隊,每一個從車上下來的戰士都被眼前所看到的壯觀景象給驚呆了。
“我的個天,這,這得有多少人!”
扶了下軍帽,即便是曾見過大世面的馬富財這會也被眼前這龐大的軍營給驚呆了。
“至、至少得有幾萬人吧!”
北伐了……終於,這一天到來了,如何北伐?嗯,這是一個問題!(未完待續。。)
第470章 戰火
春天的清晨,略顯得有些清冷。金色的陽光灑在大地上,太陽初升,硬能夠感覺到些許溫暖,這是春時的朝陽,暖洋洋的。
這是一年之中最好的季節,不冷,同樣也不熱。
在漳河以北,一座高過數尺的土圍子聳立於田間,說是土圍子,實際上是一座西洋式的堡壘,土質的堡壘胸牆厚達兩丈的,而在堡壘外還有一道壕溝,壕溝前方是用樹杈倒置而成的鹿巖,在堡壘上胸牆的後方,十數門安裝了新式炮架的鑄鐵土炮,直指前方,這幾門炮雖然不頂用,但多少總比沒有強,而威力最為強大的兩門12磅山地榴彈炮,則直指前方,警惕著河對岸的漢軍。
“盛標統怎麼說?”
又一次,在傳令兵回來之後,哈克書立即急聲問道,身為“幹字營”管帶的他,現在每天晚上都是提心吊膽的睡覺,最害怕的就是漳河對岸的漢逆會殺過來。
這陣子那炮彈可是沒少落,弄的他都不敢再睡在帳蓬裡。成天像只耗子似的藏在地洞裡。對岸的漢逆成天只見打炮,沒見進攻。
可對於身處前線的哈克書來說,他知道,早晚,漢逆肯定會打過來,他們一直在等著,等著什麼?
哈克書不知道他們在等什麼,現在他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離開這鬼地方,無論是到臨漳,還是到別的什麼地方,只要離開這兒就行。
“標統大人說,我等所在,為關鍵之所,令我等必須堅守此處!”
傳令兵的回答和過去沒什麼兩樣。
“他麼的,盛老五,有本事你他麼怎麼不過來……”
傳令兵剛一離開,哈克書就大聲罵了起來。痛痛快快的罵了幾句之後,他又衝著外面喊道。
“李得功,李得功!”
喊了兩聲之後,穿著同樣洋式藍布軍裝的李得功便走了進來。
“大人!”
“我讓你辦的那件事辦得怎麼樣了?”
哈克書關切的問道。
“大人,事情已經辦的差不多了,到時候真是事不可違,弟兄們怎麼著都會護著您老離開這……”
等李得功說完後,哈克書才說道。
“李老弟,不這麼辦不行啊!你是旗人,我也是旗人,那些個漢人,被抓住了,能保住一條命,咱們萬一給抓住了,這性命,能不能保住,可全看人家的臉了……”
我是漢軍旗……
李得功暗自在心裡嘀咕著,可這話他不敢說。
“不過,大人,南邊的那位爺,似乎不怎麼好殺人,我聽說,除了成都那邊的讓人的自作主張給殺了,其它地方咱們旗人,可是沒殺一個。”
“嘿,我說你小子,懂個屁呀!”
哈克書罵了句。
“今時並非往日,你沒聽說嘛,向榮那孫子把人家老祖宗的墳都給禍害了。那位爺聽說惱的那是都吐血啦,這時候還能再放過咱?”
嘴裡這麼說著,哈克書又繼續罵道。
“向榮那孫子也是的,你他麼的打長毛就打長毛就是了,非他麼去禍害人家朱洪武的陵,這不是逼著人家不給咱們旗人一條活路嘛!”
如果不是因為向榮把江南大營建在孝陵,將那地方禍害的不輕,估計只要漢軍一打過來,哈克書就會投降。
和長毛打了這麼多仗的他,對於能不能擋得住漢軍,壓根就什麼信心。即便是能擋得住,那也是一時。
“大人,你說,咱真的擋不住漢軍?”
李得功緊張兮兮的問了句。
“咱、咱們打長毛,那可是跟切西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