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左宗棠、胡林翼兩人看著這些軍人,也是暗自於心底感嘆著,似乎是在為朝廷嘆息。
就在兩人感嘆著義軍軍威之強時,那邊正在巡邏的憲兵卻徑直朝著他們兩人走了過來。在兩人的詫異中,將兩人攔住,只見其中領頭者看著兩人打量片刻,而後詢問道。
“你們是從外地來的?”
“是從外地來的!不知這位軍爺攔住在下所為何事?”
一說話那口中的湖南口音便暴露出兩人的是外地人,不過領頭的憲兵卻繼續問道。
“那兩位可曾辦理暫住證?”
“什麼?暫住證?”
胡林翼睜大眼睛,詫異的看著對方,什麼是暫住證?
“自然未曾辦理,怎麼,難道住在這武昌,還需要暫住證嗎?”
左宗棠略有不快的反問道,突然被這幾名兵卒攔下,確實讓他的心裡頗為不快。
“自然不需要,可若是兩位於此長住的話……”
憲兵盯著兩人腦後的辮子,神情嚴肅的說道。
“卻需要把這腦袋後的豬尾巴給剪了!”
什麼?
什麼豬尾巴!
“豬尾巴,你說什麼!”
左宗棠的心底頓時湧起一陣怒意,但是他的憤怒卻沒有任何意義,
“對,沒錯,就是這滿清給你扎的這豬尾巴,既然你是漢人,為何還要留它!”
憲兵上士甚至都未理會這人憤怒,直截了當的說道。
“我大漢義軍起兵,自是為將我同胞從滿清奴役中解放出來,若你們是於武昌長住,還請在半月內自行剪掉這辮子,真想不明白你們,一根豬尾巴有什麼好留戀的,祖宗,當年咱們漢家的祖宗為了不留這豬尾巴,被殺的又豈只千千萬,結果到了你們這,到成了什麼祖宗體制,當真是一群數典忘宗之輩……”
憲兵的話裡頭沒有一絲客氣,只說的左宗棠雖是惱怒,卻又是無言相辯,其實他惱的是“豬尾巴”三字,若是對方說“辮子”,他反倒不會這般生氣,而現在被他這麼一通搶白後,他卻又只覺臉膛一陣紅、一陣白,這時他才注意到,這街上的行人大都已經剪掉了辮子。像他這麼留著辮子的倒極是罕見。
“未曾想,這,這漢軍與太平軍,倒也有那麼點相似,這辮子……”
嘴邊這般說著,左宗堂的心底全是先前那個憲兵的話語,他自然知道對方所言不虛,當年清軍入關對這辮子可不就是“留髮不留頭,留頭不留辮嗎?”。
現在這漢軍奪了湖北,自然不會再留這辮子,就像粵匪要求百姓蓄髮一般,而現在這辮子是剪還是不剪?(未完待續。)
第168章 天國(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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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去的幾個月間,天京倒也算是風平浪靜,這滿城盡是一片大興土木,大有一副新朝興盛之狀,這碼頭上,從各地運來的石木卻多過運來的糧草。實際上,現在太平軍的形勢,較之先前亦不甚樂觀,前線軍事除了南京城外較為平靜外,北伐軍和西征軍都連遭挫折。
北伐的太平軍五月初在歸德劉家口渡河不成,清軍又追擊上來,於是被迫遠離了河北的目標,不斷西行,直至在鄭州和洛陽之間的汜水縣再覓渡口。就在北伐軍受挫之時,西征軍則因為無須顧及湖北,從而加強了在江西一帶的力量,從而令整個戰局都將改觀,大大有利於太平天國局勢的穩定。至於北伐軍,最終終於在汜水渡河成功,佔領對岸的溫縣,向北進攻懷慶府,這裡北臨山西,離開河北已有五百里之遙了。
北伐軍不但沒有估計到渡河的困難,而且違背了東王臨行“中途切勿停留,到了天津扎住”的命令,竟然圍攻懷慶五十六天,貽誤了戰機。林鳳祥等於五月中旬從開封西行時,曾多次差人回京稟報,說明北伐渡河困難,請求發兵援助,但天京無兵可派。北伐軍於七月廿七日從懷慶撤圍之後,進入山西境內,天京城中無不嗟嘆憂慮,這支太平軍的精英,轉戰千里,無援軍,無糧草供應,天天打仗,天天傷亡,老弟兄不斷減少,新弟兄戰鬥力不強,兵員逐漸少了下去,還能支援多久?
這天是八月中秋,翼王石達開約了北王韋昌輝去見東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