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巴拿馬人透過的時候,總會板著臉,顯得的極為警惕。
“好了,向北,沒什麼大不了的,這些巴拿馬人,根本就不敢反抗!”
工事內的班長看著向北那副緊張的模樣,立即出言提醒道。
“班長,小心點總沒錯!”
張向北如此說道,實際上,佔領科隆並不是零傷亡,在佔領科隆的三天後,就有一名外出的戰士死於街頭,儘管事後的調查證明,他之所死於街道,並不是巴拿馬人的抵抗,而是在酒吧中與當地激鬥而死,但是這一事件卻提醒著大傢伙,這裡總存在著抵抗情緒。
小心無大錯!
“得嘞,就你小子謹慎,”
作為班著的趙化友點著一根菸,瞧著身邊的戰友,眯著眼睛說道。
“今個執完勤,明天出營,到時候,咱們就到那個什麼妓院來著,那裡頭的白人婊子胸口可都是能悶死人的主……”
“哈哈,班長,那上次也沒見你給悶死……”
作為一群年青氣盛的青年,班長這麼一開口,戰士們立即紛紛談了起來,對於男人來說,女人是永恆不變的話題。尤其是對於這些在遠航中早就寂寞難耐的軍人們而言,每當靠港的時候,“花樓”從來都是最受他們歡迎的地方,而對於港口城市的妓女來說,海軍軍人遠比普通水手更受歡迎,因為海軍軍人更乾淨,而不像普通水手那樣,很有可能感染傳染疾病。
“班長,那種地方不能亂去,長官不是說了嗎?要去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