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的權力有權根據地方的實際情況制定法令。作為新上海的首任知府,司馬雷從未想到自己下發的第一條法令,會是這種法令。
他的話立即引起了李重利等人的激烈反應。
“大人,你別忘了,在這裡大多數人都是孤家寡人,他們有了家,才能安定下來!”
“家?沒問題,可以把他們的家從國內帶過來!”
“不是每個人都願意來這裡!而且他們很多人原本就是單身,那裡有什麼家人!”
“國內的人不願意來,我們可以從越南、從朝鮮、從日本進口女人,畢竟,就文化上、膚色上來說,他們是中華人!”
司馬雷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婆羅洲殖民地已經引入了數以萬計的日本以及朝鮮、越南女人嫁給那些單身移民,在那裡建立起了數以萬計的家庭,並生育了很多第二代移民。
“而這些人是什麼?是黑人!”
冷笑著司馬雷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而且還是未開化的野蠻人,我們的國人和這些野蠻人通婚,會是什麼結果?生育的後代會愚笨!而且膚色,黑加黃是什麼?是咖啡色嗎?是屬於我們華人的膚色嗎?”
實際上,在內心深處,司馬雷並不是一個種族主義者,但是作為官員,他必須要考慮到非洲殖民地的未來。
“但是大人,按您說的,未來將會有數以千百萬計的移民來到這裡,難道他們都從朝鮮、日本、越南買媳婦?三國又豈會把女人完全賣給我們,到時候,他們的男人怎麼辦?”
在李重利看來,這顯然是一個極不現實的問題,畢竟三國不可能把女人全都賣給外國人。
“難道說,他們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們買走他們的女人?到時候,這很有可能影響到我們的理藩政策!”
“只要他們願意賣,全買走又有何妨?至於男人……非洲這裡需要勞動力!”
李重利的話,反倒像是提醒了司馬雷似的,只聽他說道。
“越南人早就適應了熱帶的氣候,可以讓他們這裡開墾土地,至於朝鮮、日本人也習慣於種水稻,自然也可以在這裡種植水稻,我們的移民將會分配到很多土地,水田種植、種植園都需要大量的勞工,勞工從那裡來?完全可以將朝鮮、日本以及越南的男人帶過來,用他們做為勞工,他們的女人為我們的移民生育後代,而他們的男人為我們開墾田地,創造財富!這正是他們的價值所在!”
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司馬雷又想到了很多,他甚至還特意強調道。
“藩屬……所有的藩屬最終將會成為中國的一個省!而這必然將會有助於民族的融合,當然是我們融合他們!”
“可是大人,那樣的話,我們就不得不面對,在殖民地有數千萬來自日本、朝鮮以及越南等藩邦的單身勞工,而且正值青壯,這必然是社會隱患,而且問題的根本還是沒有解決!”
李重利直截了當的說道,在他看來,這根本是把國人的問題踢到了另一群人的身上。
“那就讓他們娶黑人!”
話音剛落,司馬雷就像是眼前一亮似的,勐的站起身來說道。
“沒錯!就讓他們娶黑人,或許他們有華人血統,但是畢竟不是真正的華人,我們不需要考慮他們的將來,嗯,對,我們可以用膚色在非洲建立三個等級,這個等級之中,國人無疑是最好的,還有第二等,就是這些藩邦的移民,至於第三等則是本地土著人!禁止跨種族通婚,但也不是絕對的,應該禁止跨等級外嫁,但是不禁止跨等級娶,第三等級的女人可以嫁給第二等級,第二等級女人的可以嫁給第一等級……”
此時的司馬雷顯得有些興趣,他甚至激動的來回走動著,
“黃色、咖啡色,黑色,對,就是這三個等級,而最終,本地土著的數量將會越來越少,在這裡,我們可以實現一種新的融合,對,帝國本土將會禁止一等公民之下的人進入,我們可以在非洲建立一個新的融合,而且還給予了各等級的晉升渠道,可以讓他們看到希望。”
而司馬雷並沒有說,這是一種掠奪,一種人口的變相掠奪,透過這種女性的輸出,最終導致的是什麼結果?就是第一等公民越來越多,而第三等的數量則會越來越少。
“當然,我們還要在這裡實施嚴格的等級控制,比如……隔離!我們要在各個方面實施隔離!只有透過隔離,透過等級上的優待,才能夠讓她們嚮往嫁入高等級,從而過上更加幸福的生活!”
在李重利等人被這位年青的有些出奇的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