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惱,更沒有怒,只是靜靜的端起茶杯,有一口沒有口的喝著茶,全沒的遞腔,他的這種沉默反倒讓柏貴一愣,原本他之所以上門,是來探其口風,畢竟最近一段時間,他的舉動委實太過反常。可現在瞧著對方在這裝糊塗,他卻又沒有任何辦法,只得在心底暗罵一聲“漢官奸滑”,然後便笑了出來。
“不過,以小弟看來,昆臣兄這般說,肯定只是戲言!”
笑了一陣後,柏貴立即轉了一個話題,同時把這氣氛給收了回來。
“戲言!戲言……”
葉名琛也是嘿嘿一笑。
“不知昆臣兄,以為當下局勢如何?”
“呃,這……”
端著茶杯,葉名琛便知道,這會怕是不能再裝糊塗了,不過他並不是沒有辦法。
“哎,每每想到京城的局勢,我便是日不能食,夜不能眠啊!”
說著葉名琛又是抱著朝北道。
“京城為賊所困,君父安危尚是不知,只可恨我廣東遠在數千裡外,否則我等為臣子的必當點以精兵,以為勤王啊!”
見葉名琛憂心著數千裡外的京城安危,柏貴只得附和道。
“只可惜,我等身處廣東嶺南之地!”
柏貴也顯得悲憤不已,
“否則發以精兵勤王,掃蕩匪逆,豈不正是我等做奴才、當臣子的報效君父之時!不過我等做奴才的現在把地方上治理好,便是大功於朝廷了!”
“雨田既擅於理政,又長於用兵,定能為朝廷穩定地方。”
葉名琛頗是感嘆地說道。
“廣東能有今天之局,全是雨田之功,名琛不過只是一個文官,伸手不拿四兩,更妄談